来的感官放大是无与伦比的,短促的回音像是棉花里挤出的水,一滴一滴,渴盼而热情。
尾钩恶劣,它正在饱尝银霜,在古铜色的岩石缝隙下等候,把自己圈成一个碗,接取一滴滴滤除的月光。
“殿下……”卡托努斯的嗓子闷呼呼的,压在枕头里,像发黏的糕。
“叫雄主。”
安萨尔粗暴地折起军雌的腿,摆成一个很考验柔韧性的姿势——这对军雌而言并不困难,他是天生的战士。
军雌的腰线顿时洼下去一块,胯骨明显如凿断的山岩,内里却被侵蚀过头,几乎成了要断掉的软烂土层。
他侧躺在床上,如铜器般精致、唯美,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名字们没有破坏这份美感,反而增添了狂乱的旖旎。
“雄主。”卡托努斯可怜地唤道。
“……”
安萨尔放开了自己的一切钳制,丝线伸缩。
由于未能及时堵住……
——流银泻地。
卡托努斯的眼睛忽闪两下,不自在地动了动,瘪着嘴,颤巍巍地向下看。
“好浪费。”他嘟哝。
安萨尔伸展脊背,扑熄过的眸光没有消退半分,反而如烈火,在灰炭下越烧越旺。
“你不是买了用在这里的东西吗,哪了。”他蘸了点,问。
“您是说助孕塞吗。”卡托努斯小口地喘着气,支支吾吾地:“……我忘记带了。”
“哦,那可惜了。”安萨尔没什么感情地勾起唇。
卡托努斯爬起来,虽然腰有些麻,挺着肩膀:“您可不可以帮帮我。”
安萨尔嗯哼一声,嗓音淡淡,他如此慷慨,当然不会拒绝卡托努斯的请求。
他的掌心捂到军雌肚子上,微微一按。
军雌急急忙忙去拦他:“不是这样。”
他腹部一收缩,小声道:“您能不能……放进来。”
“不能。”
安萨尔俯下身,亲了亲军雌的下巴:“我不做可替代的工作。”
卡托努斯:“……”
安萨尔手臂撑在军雌的身侧,单靠肢体力量将虫顶了顶。
卡托努斯哼唧着,由于侧躺,像一只毡网上的困兽,难以变换姿势,束手无策。
过了半晌,卡托努斯又开了口:“您先别……”
安萨尔没听他的。
军雌吸了吸鼻子,受不了了,央求地夹着安萨尔,“我……我带了,在外套的口袋夹层里。”
悬在空中的丝线在地上堆积的衣服里翻翻找找,没过一会,卷出了一枚小小的塞,送给安萨尔。
安萨尔把玩着指尖的东西,质地略硬,呈半球型,中间填充着柔软的物质,闻上去有股药香。
虫族工艺,还挺精湛。
安萨尔将塞子搁在军雌掌心:“喏。”
卡托努斯仰面躺着,眼珠懵懂茫然,带着疑问。
“用给我看。”安萨尔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军雌:“……现在吗。”
他抿着唇,忽然觉得这枚东西在掌心烫手的要命。
“也可以等到明天早上太阳升起来,我不介意。”安萨尔似笑非笑。
卡托努斯:“可是现在里面还太少了,用了之后就会堵塞,您还没有标记我,所以……”
“我会帮你拿出来。”安萨尔道。
卡托努斯脑子转了转,也没明白安萨尔多此一举是要做什么,但得到了对方的保证,他犹豫片刻,动了起来。
足以撕裂钢铁与战舰的虫爪此刻捏着一枚圆塞,如碾落的星星,丝线贴心地拿来一个靠垫垫在他脑后,以便他能抬起脑袋确保动作不偏移,海藻般的金发散落在胸膛上,腿部肌肉颤抖,正对着安萨尔。
ph。
挤出了少许。
ph aga。
半个指节和圆塞一起消失了。
卡托努斯咬着唇,这感觉怪怪的,虽然滑,但实际不好找准,他开始尝试,更多口口被挤了出来。
淌落,堆积,如河泥冲刷后的厚藏,逐渐弥填了河堤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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