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阴影走到出租车排班处,只有几十步。
几十步却每一步都清楚。内裤重新贴回去以后,被拍过的阴蒂又肿了一圈,核像被一层薄薄的热皮包着,走快了会辣,走慢了会一下一下地跳着疼。苏冉把步子放得很碎。碎到后面有人“啧”了一声,从旁边超过去。
“走直线。”庄泽说。
“我在走……”
“你在躲。”他的声音不高,“风一来你就并腿。并腿更磨。”
苏冉只好把膝盖松开一点。松开之后布更贴。那一点被湿棉含着,含着刚才被打出来的红,稍一摩擦就从疼里冒出细细的爽。她咬住唇,把那点爽也咽回去。广场灯很白,白到她觉得自己的走路姿势一定变了。可没人真的停下来看。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腿心那一层红在自己发亮。
排班处排着短队。三个人站进队尾。庄清把箱子靠在腿边,侧过身挡住她和后面的人,低头看手机,像真的只在等车。
“还有两辆。”他说。
“嗯。”
“冉冉姐,要不要先靠着柱子。”
“不用。”
她不敢靠。靠上去,腿一软,那一点就会更清楚地顶着布。队列往前挪的时候,庄泽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看似揽腰,拇指却隔着裙子按在阴阜上。按下去的位置正好是被打过的核。又准又重。苏冉整个人顿住。
“别……”
“往前走。”他说,“按着才不会乱晃。”
拇指没有揉。只是按着。核被按在疼和涨中间,每走一步就在他指腹上蹭一下。蹭一下,辣意就从正中散开。苏冉眼睛里又开始有水。她盯着前面那辆车的车牌,把水盯回去。
轮到他们时,司机摇下车窗:“去哪儿?”
“先出机场高速那个口。”庄泽说。
语气平常得像这几个小时里什么都没发生。苏冉弯腰上车,一弯,裙摆前移,湿布勒紧阴蒂。她“嘶”了一声,短得像被座位烫到。庄清跟上来,坐在她另一侧,把她的包放到脚边。庄泽最后上车,关上车门。
车厢忽然小了。
司机看路,收音机里放着很老的歌。后座三人并排,苏冉夹在中间。车一启动,颠簸就从座椅传到腿心。被拍肿的核一下一下地撞上内裤,又疼又密。她想把重心挪开,两边却都是人。
“坐稳。”庄泽说。
“我知道。”
他的手在外套底下重新探过来。这次没有进裙子很深,只把内裤的边缘拨开一点,让那颗还在发热的核露出来,被车内的冷气吹着。吹一下,缩一下。缩完他用指腹弹了一下。
弹得很轻。轻在车上却像打。
苏冉把声音咬进喉咙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冷不冷?要不要关风?”
“不用。”庄清笑着说,“挺好的。哥,你别把风口对着她。”
“没有对着。”庄泽说。
手指却对着。对着那一点,又弹了一下。一下比一下更准。核已经肿到最外,弹一下就过电,过电里全是被掌掴过后的余辣。苏冉把脸转向车窗,窗外灯一闪一闪。她的腿却在座椅上细细地颤。
庄清把外套盖到她膝上。盖好以后,手也伸进来,不是抢,是托住她的大腿,不让她并拢。托的姿势从外面看,只是怕她在弯道上滑。
“冉冉姐,抓我手也行。”他低声说。
苏冉没有抓。她怕一抓,自己就会把那点疼求成别的。车过减速带,整个人往上颠。颠起来的瞬间,庄泽的手掌抽在她腿心。一下。闷。被外套吞掉大部分声音。核被隔着湿意抽中,苏冉眼前发白,穴口猛地一缩,又涌出一点热,热得把座椅边缘都沾湿了。
“前面减速带多。”司机随口说。
“知道了。”庄泽说。
他像是把这句话听成了许可。每过一个减速带,就在最颠的那一下抽一次。不重,却次次打在同一点上。被打过的阴蒂很快连风都怕,怕完又在颠簸里自己往他掌心送。苏冉把额头顶在庄清肩上,泪无声地掉。
“疼。”她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说。
“疼才记住。”庄泽说。
“别在车上……”
“在车上才没人听见。”
又一个减速带。这一次他没有抽,改用两指夹住阴蒂,在颠起的时候往外拉了一点。拉得极短。短到核被扯出包皮,再弹回去,疼出一层细细的哭腔。苏冉的手指终于抓住庄清的手。庄清回握住,拇指在她手背上来回擦,像安慰,也像把她固定在这一下里。
“马上就平路了。”庄清说,“姐先忍着。”
平路来了之后,抽打停了。停并不等于结束。庄泽只是把内裤拨回去,让布重新裹住那颗被打热、被拉过、还在跳的核。车里重新安静。收音机还在唱。司机还在看路。苏冉靠在座椅上,腿心火辣辣的,每一下心跳都顶到那一点上。
她看着窗外自己模糊的脸,忽然明白这趟车也没有把火车留下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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