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记得。
她现在的姿势比那天更坏。车座把小腹顶高,进得极深,每一下都像顶到胃。她的乳悬着,被两边的手抓着晃,乳尖轮流被含、被咬、被用指节弹。弹一下,她的穴就绞一下。他在她绞紧时加速,囊袋拍在被打热的腿根上,拍出湿响。车棚外有蝉。蝉声密得像围观。
射进来的时候他按住她的小腹,从外面压,把精液压在最里面。苏冉抖得车铃又响。皮带勒进腕骨,手指发紫。有人把她的脸抬起来,看她眼睛翻白的那一秒,看她舌头收不回去的那一秒。没有人吻她。吻是庄泽才会做的事。这里全是看,和用。
他退出来。
精液这次没有立刻往下掉,被他用两指堵着,堵着带她站起来。衬衫从肘弯扯回去,草草交迭,还是遮不住。皮带改成松松地牵在他手里。他走在她正后方。苏冉看见前方校门口的光,白,热,像另一条走廊。
“雨要来了。”他说。
苏冉这才听见。蝉鸣忽然断了一截。风转向,有土腥,有远雷。记忆里另一场雨正在醒来——车门,没带伞,小宇或者庄泽,或者谁都不是,只是一个从后面把她按进雨水里的人。
“夹着。”皮带在她腕上轻抽一下,不是抽痛,是提醒,“走到校门口以前,不准漏。漏一滴,就让他们在校门口跪着给你舔干净。”
苏冉走。
腿心黏腻,阴蒂还在跳,乳尖顶着湿衬衫,每一步都像走在别人的舌头上。她没有回头。车棚里那些倒地的自行车还在反光,反光里有一堆没有五官的人,蹲着,站着,看着她的背。
雷从很远的地方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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