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容京还很从容,还觉得自己挺牛逼的,懂进退,识大体。
后来哭成狗,还不敢在裴放鹤眼前哭,怕那个冷漠无情的家伙跟他断绝关系,他最后连人都见不着。
另一边。
裴放鹤赶走了多余的两个人,转头手动把郁欢放桌上的那瓶水给丢进了垃圾桶。
郁欢,“嘶——”
“我赔。”裴放鹤瞬间知道了郁欢的想法。
这要是换个人在他面前表现得这么一副小家子的模样,他肯定特别嫌弃。
但看郁欢抠抠搜搜的,他却觉得很合理,甚至心里觉得这是种勤俭持家的表现,是美德!
郁欢虽然觉得很浪费,但也没真觉得该让别人赔。
本来就是不喜欢的人给他的,而且虽然听说了价格,觉得这水很贵重,但其实他心里也明白,再贵的水,喝下去也不会给他带来什么益处。
再则他也根本不会喝。
那么要怎么处理这瓶水,对他来说便成了个麻烦事儿——他自己舍不得扔的,但又不会喝。难不成放在书桌上供起来?确实会让他感觉为难。
反而是裴放鹤这样利落一扔,算是帮他解决了这个麻烦。
“不用,我吃了你那么多饭,已经是在占你便宜了。”郁欢豁达的开口。
“……好。”裴放鹤立马坐下,开始拆纸袋子。
他嘴角又开始控制不住的上扬。
郁欢接受他的饭,还不排斥他扔了周知忱的水,这是对他更亲近的表现!
他还说占了自己便宜。
这算什么占便宜……
又幸福了!
闹了一天别扭的两个人,在今天结束之前,又和好了,因为各自心态的问题,甚至没有留下任何隔阂。
晚上一起吃了晚饭,还一同去了教室。
裴放鹤心想,怪不得女孩子们喜欢手牵手一起去学校,课间也要一起上厕所,和好朋友一起行动就是开心。
不过郁欢应该不会答应和他牵手。
裴放鹤想象了一下,有些心旌荡漾,随即又觉得,这举动不太爷们儿,或许可以尝试一下搭肩膀……
郁欢刚到教室,谢苍便过来通知说晚自习做卷子,虽然不是考试,但还是让大家自觉一点。
而且,他还特别点名了郁欢不用做,让他自行复习。
谢苍看向郁欢,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复习的时候到讲台上来,和我一起监考。”
郁欢一瞬间就明白了,那套试卷肯定是他之前做过的那套题,他已经在一众老师眼皮子底下考过了,自然不用再做一遍。
至于谢苍说的‘去讲台监考’,他还以为是老师的要求,遂没有拒绝……
班上有人不服气,“凭什么他不用做题,还要监考我们?特权太多了吧?”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儿的,不过倒确实是道出了其他人心底的不满,一瞬间教室就吵闹起来,连隔壁b班都听见他们在抗议什么。
这些人对郁欢能转进a班的事儿,还耿耿于怀,并且由衷的觉得,他是靠郁家的权势进的a班。
宁港的贵族是真的多,最顶尖那一批豪门的小孩,都有十来家在宁港。
郁家其实也是顶级豪门,但之前郁家人没有读宁港的,他家好像奉行什么简朴,郁家前两个公子都是读的最好的公立学校,所以从小在宁港读书的学生,对郁家的权势不太了解。
这次也是因为郁欢进了a班,又被论坛某些人引导,大家才回家问了家里长辈,知道了郁家的情况,倒是对郁欢是郁家弄进a班的这件事,更加深信不疑了。
怨气也更大了!
不过谢苍这个班长,倒确实是个能压得住场的,任凭这群人再怎么闹腾,他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让人感觉到威慑力。
“安静些。”谢苍开口了,大家还是很给面子,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大声,但还是不停的窃窃私语,还有人说,不给出个合理的解释,他们就罢工不写卷子了!
郁欢扯了扯嘴角,觉得这些人真是离谱……
还很幼稚!也只有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学生,才会想出这种威胁大人的方式。
郁欢觉得,不写卷子对老师们有没什么坏处,少写一套卷子,少做一些题,吃亏的都是自己!毕竟书是读给自己的,只有知识,是别人永远拿不走的东西!
教室还是乱糟糟的,其他班委也只能站起来维持秩序,郁欢对这个局面没什么感觉,也不想主动解释什么,管他们学不学呢,反正他得学。
于是,大家看见,这个舆论最中心的人物,反而最淡然——他带好自己的课本儿,直接就在讲台上坐下来,颇有一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既视感。
“……”一种一群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整个过程里,憋屈的只有他们?
“好了。”徐倦秋站起来,与谢苍对视了一眼,“班长给个说法吧,总不能一直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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