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起工作过。”他这话说得轻巧,既解释了两人之间的熟稔,又避免了其他嘉宾多想,三两句话就把气氛稳了下来。
&esp;&esp;窗外,池追站在蒋明筝面前,一手插兜,一手指了指自己,又弯腰侧脸去看她的表情,笑得灿烂又带着点讨好的意味。他那张常年霸榜体育和娱乐热搜的脸,配上蒋明筝干净利落的气质,两人往那儿一站,确实养眼得过分。
&esp;&esp;虞佩趴在唐嘉意肩膀上看了一会儿,眼神里带着点小姑娘特有的憧憬。她本来还小小地幻想过,今天会不会是自己和偶像出去约会——毕竟昨晚猜职业的时候她还激动地认出了池追,多少存了点少女心思。现在看到尘埃落定,说完全不失望是假的,但她也没往心里去,很快就把那点小情绪消化掉了,转头笑嘻嘻地跟唐嘉意咬耳朵:“等下次女生选,我要第一个去抢偶像,嘿嘿。”
&esp;&esp;唐嘉意被她逗笑了,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好,下次选,我们让你第一个。”
&esp;&esp;关罄繁靠在沙发上,听到这话也难得接了一句:“志气不小。”
&esp;&esp;虞佩嘿嘿一笑,又往窗外看了一眼。
&esp;&esp;隋致廉一直站在二楼,楼下的动静和窗外的景象他看得一清二楚。池追递出邀请卡的动作、弯腰侧脸的笑容、蒋明筝接过卡片时微微愣住的神情——全都收进眼底。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站在这里。明明应该转身回房,明明这些事与他无关。可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他又想起了远郊那晚,想起了在麓山离开连家别墅时独自走出的那个背影。好像他总是这样——站在某个角落,看着别人的故事一幕幕上演,而他永远是那个旁观者。
&esp;&esp;窗外,蒋明筝接过邀请卡,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池追,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两年过去了,她本以为池追早就放下了,可此刻他站在自己面前,笑得和两年前雪山那晚一模一样,明亮、坦荡、不带一丝遮掩。
&esp;&esp;“姐姐,这次你不会跑了吧?”池追笑着问,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但那双眼睛里带着的认真劲儿,蒋明筝看得一清二楚。
&esp;&esp;她低头捏着那张邀请卡,指腹来来回回地摩挲过边角,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头,弯起嘴角:“跑什么,我又不欠你钱。”
&esp;&esp;“你欠我一顿饭。”池追立刻接话,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两年前那顿,你还欠着呢。”
&esp;&esp;蒋明筝愣了一下,她垂下眼,再抬起来的时候,脸上挂着一个得体的笑,分寸感拿捏得刚刚好:“行,那今天补上。”
&esp;&esp;池追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不是那种客气的、社交性质的亮,是真的、像得到了什么珍贵承诺一样的亮。他往后退了一步,给她让出路来,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那我等你后采结束。”
&esp;&esp;“好。”蒋明筝点了点头,把邀请卡收进口袋里,转身往备采间的方向走去。她走得不快不慢,背影看起来很从容,但口袋里那张卡的边角被她捏得微微卷起了边。
&esp;&esp;采访的时间不长,二十五分钟,节目组的提问也算中规中矩,来之前的感受、对嘉宾的第一印象、有没有心动的瞬间,蒋明筝都答得滴水不漏,既不给话题也不留把柄。
&esp;&esp;直到最后一个问题。
&esp;&esp;“有想过会和池追在节目上重逢吗?”
&esp;&esp;果然来了。
&esp;&esp;蒋明筝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她就知道节目组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做话题的点,前合作对象、恋综重逢、还是女方先到的,怎么剪都是热度。还好,问的是池追,不是隋致廉。她换了个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放松一些,然后从容开口:
&esp;&esp;“没有,不过得感谢节目组给我和池追组了个老友重逢局。”她笑了笑,语气自然得像在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zoe不是我负责的第一个项目,但是我在途征工作五年来最重要的项目之一。”
&esp;&esp;她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点进相册。指尖划过屏幕,翻出昨晚特意准备好的照片——川藏线上的雪山背景下,一辆沾满泥泞的测试车停在海拔碑旁,车身溅起的泥点还清晰可见,仿佛能闻到高原清冽的空气;吐鲁番的戈壁滩上,引擎盖上的鸡蛋被烈日煎得滋滋冒油,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热浪。还有几张是和测试团队的合影,池追戴着墨镜蹲在车前,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旁边站着包括她在内的几个灰头土脸的工作人员,个个晒得黝黑,笑得却比戈壁滩的阳光还灿烂。
&esp;&esp;她翻得很自然,一张接一张,像在和朋友分享旅行相册。翻到一张几个工程师围在打开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