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跟你拜年。”
秦羡：“……跟我拜年？这个时候？”
这大半夜的……
肖智无奈，跟秦羡指了指凌樾的脑壳。
他之前就发现了，妖尊的脑子好像出了一点问题，但是他没告诉小八他们。
这妖尊毕竟事关狐狸洞，他出状况，对狐狸洞来说，是一次危机，还是越少狐知道越好。
所以，他隐瞒没说，只自己来找妖尊。
原本他是想要探一探，看看妖尊出状况，是不是跟秦羡有关，如果跟她有关，他好提前谋划，别到时候又连累到姐姐了。
结果妖尊拉着他，谈了半天的心。
谈心的内容还是围绕着“我有个朋友，但是我感觉她并未将我当朋友”来的。
肖智起初还记得自己来的目的，试探了几次，后来聊的有些忘神了，就给妖尊出主意。
人族有一句口头禅，叫：大过年的——
后面可以接任何。
任何隔阂在这一句话后面，都不算什么。
妖尊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
然后，在自己的洞府里搜刮了一通，拉着他，过来给秦羡拜年了。
嗯，在这大半夜的时候。
秦羡知道凌樾的脑壳不好。
尤其是，在察觉到他的心魔有变后，她赶紧将他还给狐狸洞，免得自己惹上麻烦。
现在他提溜着东西，跟小六一起，在这大半夜的跟她拜年。
她直接给无语笑了。
“你——”
凌樾看到她笑了，微微弯了弯唇，但是笑容还没绽开完，就听到秦羡出声：“滚回狐狸洞去——”
凌樾的笑凝在脸上，看着有一些受伤。
秦羡看着也不好受，但是此时若是不冷下心肠的话，会出大事。
“你是凌樾，是狐狸洞的妖尊，你扛起了狐狸洞的兴亡，难道要因为一个徒弟就自暴自弃？”
“本尊没有。”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朋友，你说过，我们可以尝试当朋友。”
秦羡：“……”
她没忍住道：“你和我的朋友关系，会超过和狐狸洞的关系吗？”
“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和狐狸洞，你只能护住一个，你选谁？”
凌樾似乎没有想过这么复杂的问题，脸上出现了挣扎之色。
肖智见状，赶紧跑到秦羡跟前，小声问道：“姐姐，你这么跟妖尊说话，不会有事儿吧？”
“我不点醒他才会有事。”
她看肖智担忧的眼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些天，让你们担心了吧？”
肖智聪慧，心思细腻，他望着秦羡，吸了吸鼻子，道：“我，小八，小九，还有离开狐狸洞出去执行任务的小十九，都很想你，担心你，但是，不敢来找你。”
虽然妖尊什么都没有做，但是间接导致多奇失踪。
他们实在是很内疚。
“别把什么事儿都扛在自己身上，我和你们妖尊的恩怨，跟你们无关。”
归根究底，还是云山宗之前做了孽，和凌樾结下深仇。
原主原是云山宗大弟子一事，本就是一件不可更改的事实。
所以，即便没有这些狐狸崽崽，她和凌樾的矛盾一直都在，只是看什么时机爆发。
再者说了，凡事发生，都是命中注定。
她能和这帮狐狸崽崽相识结缘，本身就是一种缘分。
她见凌樾还在那里挣扎，她趁这个时候，给肖智弄了一些吃的。
这些吃的都是她做的炸货。
毕竟是过年嘛，家家户户都炸东西，她也跟着应个景。
“可是妖尊那里……”
“他那里应该还要一会儿。”秦羡看出，她那几句话，已经有些点醒凌樾了。
凌樾在和自己的心魔做挣扎。
一般这种事情，肯定是要多挣扎一会儿的。
最好是不要打扰他，让他自己想明白，否则……这狐狸只怕是要完。
肖智有点懵懵的，理智上觉得自己应该要以妖尊为重。
但是，嘴巴有点不理智。
他实在是很久没有吃到秦羡做的吃的了。
他塞了两块小酥肉进嘴巴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别哭，这些都是给你们准备的，以后等姐强大了，放心大胆的过来吃，不用再看你们妖尊的脸色。”
“嗯！”肖智一边咽下口中的食物，一边重重的点头。
…………
凌樾看清眼前的地方。
他在羡味。
桌子上还摆放着他洞府里的一些东西。
这一个心魔竟然……
凌樾坐在凳子上，没有动。
说不震惊是假的。
他的心魔，一个消失，一个竟然……甘愿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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