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开口。
&esp;&esp;“没，”段非凡说，又轻轻叫了他一声，“江阔。”
&esp;&esp;“嗯。”江阔应了一声。
&esp;&esp;段非凡坐了起来，低头在脸上搓了搓，搓到了脸上被江阔一拳砸中的地方，又赶紧停了手。
&esp;&esp;然后站起来，抱住了江阔。
&esp;&esp;“对不起，”段非凡说，“先为我刚说的那句话，对不起。”
&esp;&esp;江阔没出声。
&esp;&esp;“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段非凡收紧胳膊，“这不是我要说的，我是想……”
&esp;&esp;门铃突然被人按响了，接着又是敲门声。
&esp;&esp;“操你大爷。”段非凡咬牙切齿的。
&esp;&esp;“嗯？”江阔愣了愣，接着就笑了起来。
&esp;&esp;“可能是警察，”段非凡松开了胳膊，“我去看看。”
&esp;&esp;“警察？”江阔很震惊，“你怎么知道？”
&esp;&esp;“根据我跟楼下那种老太太打了多年交道的经验，他们一般言出必行，”段非凡从猫眼往外看了看，“是两个警察。”
&esp;&esp;“靠。”江阔说。
&esp;&esp;“我开门了啊。”段非凡说。
&esp;&esp;“嗯。”江阔看着他脸上已经明显变得红肿起来的位置，还带着点儿擦伤。
&esp;&esp;段非凡打开了门。
&esp;&esp;“您好，我们是片区民警，”门外的警察说，“刚接到你们这栋楼的居民报警，说你们这里有……”
&esp;&esp;警察看到了段非凡脸上的伤：“打架斗殴行为。”
&esp;&esp;“是……我俩，”段非凡指了指江阔，“打架了。”
&esp;&esp;警察看了看江阔，又看了看他：“方便我们进去看看吗？”
&esp;&esp;“方便的，”段非凡让到一边，“请进。”
&esp;&esp;“你们是租户？”警察站在厨房和房间门口往里看了看。
&esp;&esp;“是的。”段非凡回答。
&esp;&esp;“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要动手，”警察指了指段非凡的脸，“你看这都打伤了，打架能解决什么问题呢？”
&esp;&esp;“你有没有受伤？”另一个警察问江阔。
&esp;&esp;“没有。”江阔摇了摇头。
&esp;&esp;“你看，还不是势均力敌，”警察说，“这能解决什么问题呢？”
&esp;&esp;段非凡笑了笑：“是。”
&esp;&esp;“打架打伤了，还要治，严重了还要负法律责任，”警察说，“就算不严重，也扰民是不是？”
&esp;&esp;“知道了，”段非凡说，“以后我们会注意的。”
&esp;&esp;警察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出了门，临走又指了指他俩：“别再动手了啊，有事讲道理嘛。”
&esp;&esp;“哎，好。”段非凡点头。
&esp;&esp;关上门之后，段非凡又在猫眼里目送两个警察进了电梯，这才转过身。
&esp;&esp;江阔没理他，进了厨房。
&esp;&esp;段非凡跟了进去，看到江阔正重新把扔回锅里的米倒出来。
&esp;&esp;他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
&esp;&esp;“现在不用跟我说话，”江阔说，“我不想再听你哄着我的那些话了，我可能不该动手，但是……”
&esp;&esp;“打得好。”段非凡说。
&esp;&esp;江阔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手上的活儿：“没错，打得好。”
&esp;&esp;把米倒好之后，江阔估计是忘了之前查的“饭要怎么煮才好吃”忘了，又拿出手机看了一遍，然后洗了洗米，把水倒出去的时候顺便把米也倒出去了能有一把。
&esp;&esp;江阔回头看了他一眼。
&esp;&esp;“还能吃，”段非凡说，“捡回去就行。”
&esp;&esp;“都在那个水槽那个小斗里了，”江阔嫌弃中带着震惊，“捡回去？”
&esp;&esp;“我收拾屋子的时候都洗过消过毒，”段非凡说，“把那个小斗拿出来倒回锅里就行。”
&esp;&esp;江阔犹豫了一会儿，伸手把那个不锈钢滤网拎了出来，再把米倒进了碗里：“再洗洗这些吧。”
&esp;&esp;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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