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坦做了个奇怪而又香艳的梦。他回到了五六岁那时,姆妈从羊圈里挑了一只极其可爱的小羊羔送给他,这是北陆人惯有的风俗,由长辈挑选一只羊,在它的耳朵上打上环,送给家里的孩子。自此之后这只羊便脱离了被宰杀的命运,是这个孩子的保护神和平安符,须得安安稳稳地养着,直到寿终正寝。
阿拉坦抱着那只毛色雪白的羊羔爱不释手,小羊在他怀里温顺而又柔软,被抱着也不挣扎,只弱弱地咩咩叫。叫着叫着,小羊羔忽地在他怀里变成了个黑发雪肤的美人儿,阿拉坦一时看呆了眼,猛然发觉自己也变成了如今十八九岁的模样。
美人儿在怀里又香又软,一双玉臂半遮半掩地挡住两团浑圆的乳儿,一张脸粉白粉白,赫然是花灯节那日一见钟情的中原女子。她媚眼含羞,眼角眉梢处尽是数不清的风情。阿拉坦被勾得胯下的肉根立刻便勃起硕大的一根,立刻便翻身将美人压在身下去亲她的小嘴,手扯过那纤细的胳膊束在头顶,低头含住了那勾人的两团奶乳,厚舌一通乱舔。
什么小羊羔,合该是姆妈给自己挑的媳妇才对,阿拉坦揉得咬得更起劲儿了。
计元羞极了,挣扎着去推他的胸膛,却被阿拉坦揉着含着乳尖,嗓子哀哀地叫唤了一声,又软了身子。
不知道这蛮子做了什么下流的梦,力气大得出奇,怎么都推不动,跟座小山似的压得她喘不过气。还……还耍流氓,将她肚兜都扯掉了,险些撕坏她的小衫。计元又羞又恼,要不是看在他舍身跳崖救她的份上,早就拿刀在他身上戳十七八个血洞了。
“醒醒……阿拉坦!你先放开我!”计元总算抽出一只手,一巴掌呼在男人的脸上。压在身上的人迷迷瞪瞪地醒来,见是计元,委屈地低头在她颈窝处磨蹭,“你打我做什么?我是病人。”
此刻两人在大氅下缠作一团,男人结实的身躯又热又沉,温热的气息打在计元的耳廓,连那嗓音都因发烧而低沉性感了几分。计元的耳朵嗖得一下发烫得厉害,连带着小脸都飞上两团红云。
“谁让你扯我衣服!起来!”此刻两人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计元身上唯一的一件肚兜已经被他扯开,两团软嫩的奶乳就这么被男人的身体压扁捏圆。阿拉坦这才觉察到不对,半撑起身子微微拉开距离,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身下美人的身子。
“不许看!”计元飞快拿胳膊挡住春光,推拒着阿拉坦的肩膀呵斥道。这挡得住什么?只是愈发勾起他的欲望,连带着男人在清晨的本能,那根灼烫的性器就这么立刻硬硬地抵着计元的小腹。
“这奶子是不是被男人越揉越大了?”阿拉坦扯开计元的胳膊,大掌覆在那团绵软上时轻时重地揉着,“瞧瞧这小奶头,摸摸就硬了。”掌心被乳果抵着,阿拉坦低低地笑了,拿指腹去研磨揪拧这可爱的小东西。
上次在酒楼亲近他便发现了。这处可是计元的弱点,只要这么用舌头舔上几下,再用手狠狠地揉上几个来回,便能叫她浑身发软,满面春情。眼下正是干柴烈火之时,一声呻吟,一个眼神,便能叫那情欲激情燃烧,更何况是心上人正露着乳儿含羞带怯地看他呢。
阿拉坦克制不住,张口便含着计元的唇瓣亲咬,勾着甜蜜的香舌纠缠,狠狠地吮吸。这吻来得激烈,亲得人脑袋发晕,连最后一丝理智都被抛至九霄云外。直至连身上最后一件亵裤被男人扒掉,计元才勉强找回一丝清醒,伸手欲挡。
可阿拉坦怎会给她机会,长腿轻轻一抵便顶开了那紧闭的腿心,借着洞口泛起的天光去细细地瞧她的花穴。那湿红的小口泛着淋漓的水液,小股的春露湿湿黏黏地挂在薄薄的花唇上,羞答答地露出些许春光。或许是被男人灼热的眸子盯着看,那视线犹如催情剂一般,花瓣颤了一下又一下,一收一缩地勾着人。
阿拉坦喉咙干渴,毫不犹豫地俯身含住在那一通乱舔乱咬。计元的两条腿也被他架在肩上,手掌不住地揉着光溜溜的小屁股,跟吮吸什么琼浆蜜露似的用舌头卷着那花穴里的水液。岩洞内此时篝火已息,周遭寂静一片,唯余两人交欢的声音。
男人的厚舌抵入花径时被撑开抽插的咕叽声,淫液流的太快被男人一股脑全卷入嘴里含弄的噗呲声,更有那响亮淫乱的啧啧声,阿拉坦几乎是将整张脸都贴在那馨香柔软的花穴上含着作弄。
“嗯,嗯啊,别舔……好深!”
美人儿咿咿呀呀地发出呻吟,听得人愈发想要这么狠狠地玩弄一番。阿拉坦一面抓着两团玉乳揉弄亵玩,一面将那凸露的小东西抿在嘴里吮吸。计元猛地发出一声急促的短音,腰肢猛地拱起,像是要将整个花穴都往阿拉坦的俊脸上送。
“唔……别吸了,元儿受不住了……要……要泄了。”
此刻男人正在兴头上,愈是听她求饶就愈要欺负她,将那圆圆的花核舔的啧啧作响。阿拉坦见计元已经拱着腰身子乱颤,小脸似哭非哭,便知道她快要到了顶点,于是用牙齿这么轻咬了一下肉核。
忽地一股晶亮的水液猛地喷出,甜腥的气息在阿拉坦鼻间弥漫,这一下竟是吃得美人潮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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