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滚烫的东西正抵在你最柔软的地方。
你能感觉到它的每一寸——从顶端那个微微渗着液体的光滑头部,到下面隐约鼓起的青筋纹路,再到根部那一片与你完全不同的、粗糙一些的皮肤。它就那么贴在你的花瓣之间,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慢慢滑动。
那东西没有立刻顶进来,但光是蹭着,就让你的大脑快要融化了。
每一次那个饱满的头部滑过你花瓣顶端那粒敏感的凸起,你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弹一下。你的腿想夹紧,但被他的腰卡住了,只能无力地搭在他腰侧,小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你的手攥着身下的丝绸床单,那布料已经被你抓得皱巴巴的,上面全是你的汗。
“你——你到底——要不要——”
你咬着牙,想骂他磨磨蹭蹭,但话到嘴边就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拉斐尔垂着眼睛看着你们即将结合的部位,表情专注得像在做什么极其重要的事。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几缕金发贴在了额角。呼吸也变得不再均匀,胸膛起伏的幅度比之前大得多——对于一个从来不需要大口呼吸的天使来说,这已经是极大的失态。
“我在找位置。”他说,声音低哑得不像是渴了很久,“经卷上说,需要对准阴道口。但你的这里……”他的龟头在你的花瓣间滑动时恰好卡在了一个微微凹陷的地方,“……太小了。”
“你——啊——别对着那里说话——!!”
他的气息喷洒在你身上的同时,他的性器顶端刚好抵住了你的入口。
那个极小极小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推进来,只是停在那里,龟头的前端刚好嵌进那道缝隙的最浅处,大概连一厘米都不到。但就是这一点点,已经让你的阴道口被撑开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弧度。你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肌肉正在拼命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推出去,但越收缩就越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东西的形状、温度、硬度。
“……好紧。”拉斐尔说。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那么“天使”的东西——那是一种压抑到极点后从缝隙中漏出来的、原始的震颤。
然后他开始往里推。
“——等等等等等等——!”
你慌了。你双手推着他的小腹,掌心贴上那片紧实的肌肉时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肉因为你的触碰而猛地绷紧了。但你的力气对他来说约等于零。那根性器继续以缓慢到近乎残忍的速度向你的体内推进。
龟头进去了,然后整根都完全进去了。
你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圆环,紧紧箍在那根粗大性器的冠状沟下方。你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饱满的头部正在你的体内——它仿佛在你身体里开辟空间,每一寸内壁都被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迫展平。
“疼——!!”
你忍不住叫了出来。
不是因为系统惩罚,是真的疼。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不只是撕裂的痛,是某种更深的、钝钝的胀痛。你的身体从来没容纳过任何比卫生棉条更大的东西,而现在它正在容纳一个天使的性器。
你的眼眶里经不住涌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
拉斐尔停住了。
他看着你皱起的眉头、咬紧的嘴唇、眼角不断渗出的泪水。那根性器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但他没有再往里推。
“疼?”他问。
“……废、废话……你试试看……被这么大的东西……戳进来……”
你一边吸鼻子一边骂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依然倔强地维持着那副凶巴巴的语气。
拉裴尔看了你几秒钟。
然后他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你眼角的泪水。像羽毛落在水面上。他的嘴唇在你的眼角停留了一瞬,然后沿着你的泪痕慢慢向下,吻过你的颧骨、你的脸颊。
“我不动了。”他说,嘴唇贴着你的皮肤,声音闷闷的,“等你适应。”
你愣住了。
这个长翅膀的混蛋刚才还用那套“圣律规定”来压你,现在忽然变得这么——这么通情达理?
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他说到做到,停在那里,那根东西塞在你体内,一动不动。他的手从你的腰上移开,转而捧住了你的脸,拇指轻轻擦去你眼角的泪水。那双手那么大,捧着你的脸的时候几乎把你的整个脑袋都包住了。
你感受着体内那个异物的一点点搏动。随着时间流逝,那股钝痛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饱胀感——很满,很撑,但不那么疼了,甚至隐隐约约的,在饱胀深处还藏着某种你不敢深想的悸动。
你的身体已经背叛过你很多次了,你毫不怀疑它还会继续背叛下去。
大概过了快两分钟。
“……好点了。”你说,声音小得像蚊子。
“好点了?”拉斐尔重复。
“嗯。”
“那——”
“只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