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怕过训练”到“我唯一怕的是你不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她说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
&esp;&esp;我也不自觉的捏紧手,在她说那番话的开头几句就开始了。
&esp;&esp;因欲望结下的爱果现在就摆在我的眼前。
&esp;&esp;它会是什么味道的?会是辣的吗?会是酸的吗?会是一开始甜的最后却因我工作太忙而变得渐渐苦涩?还是会像我曾经浅尝到的一样甜中带苦、苦里带甜?
&esp;&esp;我果然还是做不了一个彻底的坏人,逼良为娼最好的补救方法就是用心负责。
&esp;&esp;我先坐到了椅子上。然后我的声音放轻,语速很慢,和刚才那个平稳的、念术前告知一样的语调完全不同。
&esp;&esp;更软,更近,更像那天深夜我第一次在连麦里叫她“宝宝”时的音色。
&esp;&esp;“好吧,可爱的陆小姐,不要哭了。”
&esp;&esp;说着我伸出手,包住她攥紧的拳头,轻轻一拉,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esp;&esp;“来,坐这儿。”
&esp;&esp;我的手刚碰到她的拳头,她把那根绷紧的弦就断了,整个人从肩膀到手腕到膝盖,全部肌肉在一秒之内卸掉了防御。
&esp;&esp;她的眉毛在听到“可爱的陆小姐”时微微往上一抬,然后又迅速皱在一起,不是生气。
&esp;&esp;大概是那种“不要在这种时候哄我、会把我哄哭的”的挣扎表情。
&esp;&esp;她顺着我拉的方向走过来,绕过桌子,侧身坐在我的大腿上。很轻,只坐了三分之一,重心还在自己的脚上,还不敢完全把重量交给我。
&esp;&esp;但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膝盖上,隔着白大褂的布料能感觉到轻微的热量,她手指微微蜷着,揪住一小块自己裤子的布料,像是怕自己掉下去。
&esp;&esp;她把脸低下来,刘海遮住了眼睛,但我听到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尾音抖成波浪形。
&esp;&esp;“……你不能这样叫我。你之前一叫我宝宝我就控制不住,你现在叫我可爱的陆小姐我又要哭,我不想在你面前一直哭,眼睛肿了会很难看。”
&esp;&esp;她抬起手擦了一下眼角,又把头抬起来,看着我的脸。
&esp;&esp;我们很近,不再隔着一个屏幕,近到她的膝盖外侧就贴着我的大腿内侧,中间隔着运动裤和白大褂,日光灯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在鼻梁上,她的鼻梁侧面有一颗很小的痣,是镜头里从来没有看清楚过的细节。
&esp;&esp;“……你在笑。你看着我笑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我刚哭过是不是很丑。你不要看。”
&esp;&esp;她用没擦眼泪的手捂住自己的脸,还企图用一只手捂住我的眼睛,被我拉住了。
&esp;&esp;她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我,瞳孔放大的幅度和人声颤抖的频率,完全出卖了她的每一个字,她还是开心的,哭是因为情绪太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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