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未述职大理寺,实在不明查案流程望陛下恕罪。”
“诶,朕是和你闲聊天。朕这个好妹妹素来与宋郎君不睦,昨夜能为他求情,倒是出乎朕的意料。”
“公主定然知晓皇上向来优待臣子怎会真因贺表方言震怒,公主此举是为皇上,臣替臣妇谢过公主谢过皇上。”
皇上闻言,笑得有些凄凉:“也不知道是不是生于皇家的缘故,朕的兄妹总是惧朕,爱卿与自己弟弟兄弟情谊可亲厚?”
傅言商没答,而是道:“先敬天子,后拜兄长,皇上不必伤感。”
“哈哈哈!傅爱卿,回府吧,好好照顾生病的郎君,你剩下的时候不多了。”
“臣告退。”傅言商恭敬低头,眼里的阴鸷无须藏。
。。。
宋瓷仪让人寻来卫引之,傅昀辍虽被宋瓷仪敲打过,但看见卫引之那张笑起来人畜无害清风霁月的脸,傅昀辍便手痒。
可惜早晨出门还威风凛凛的傅昀辍,现在躺在床上任人宰割,又想在宋瓷仪面前卖卖惨,只能趁宋瓷仪转身的功夫瞪卫引之,对于一个胸口挨了三刀的人是很累的。好在卫引之很善解人意得对宋瓷仪说:“郎君厌血,还是出去等吧。”
闻言,傅昀辍也不好缠着宋瓷仪,尽力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宋瓷仪摇摇晃晃得出了房门,房门关上的瞬间,脸上灿烂的笑无影无踪。
卫引之不在意自己的病人态度多恶劣,尽职尽责得准备缝合用的工具。
傅昀辍翻了个白眼:“你可真能忍。”
卫引之笑笑,缝合的动作有条不紊,并没有因为傅昀辍态度恶劣就心生恶意:“傅二公子省些力气,你厌恶我我又何尝不是?可是郎君让我救你我便得救,郎君让你看见我你就要见我,傅二公子还不明白?”
傅昀辍呵了一声趁卫引之背过身,蓄力出拳,被卫引之看似碰巧得躲过去。傅昀辍怎会罢休,反身勾拳,被卫引之轻松握住:“二公子扯到伤口,又会给郎君添麻烦。”
傅昀辍蹙眉。他的伤他自己最是清楚,看着吓人其实没伤到要害,自己前面故意演的虚弱当然是为了让宋瓷仪心疼,刚刚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普通人定是命丧当场。傅昀辍收不回拳便要扫腿再打,然卫引之轻松借力将傅昀辍重新推回床上。
二人在一间屋子里过了十几招仍是平手,傅昀辍招式狠戾奔着要害而去,卫引之则有些润物细如声,期间还小心避开傅昀辍的伤口,瞧见不对便立刻将人推回床上,像是逗狗玩似的。
当然,卫引之的心思单纯的要死,宋瓷仪厌血,所以必须要尽快治好傅昀辍。
如果傅昀辍不肯老实包扎,他不介意耗到对方体力殆尽。
“身手不错啊,平日窝窝囊囊的样还真看不出来。”
卫引之谦和道:“宋郎君也说过类似的话。”
想起宋瓷仪第一次看到自己出手,细长的眼睛都瞪圆了,受惊的小猫似的。自己怕吓到宋瓷仪慌忙解释道雕虫小技都是自幼从夫子处学的,自己不过是常年挖药劲儿大了些。
世家公子速来精通君子六艺,而卫引之这种从小长起来的乖乖子更是不暇一日。但相比之下,卫引之还是太厉害了一些。宋瓷仪当时笑着说人道千年药材有灵性也会功夫真是不假,不知能不能有幸见到卫大夫和山参搏斗。
当时宋瓷仪的表情很灵动,卫引之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很喜欢,于是他笑得如沐春风得将傅昀辍再次推回了床上。
傅昀辍不了解卫引之,但他敢保证如果刚刚卫引之脑子里想的不是宋瓷仪,他跟卫引之姓:“操!卫引之,你他妈每天装的深闺怨妇模样给谁看。”
“嗯?”卫引之思绪还在回忆里没有完全抽离,下意识收起银针怕伤到傅昀辍,神情在温和中带了天然的矜贵疏离,身形修长,高高瘦瘦的人,长相干净,温文尔雅。
傅昀辍又操了一声。
卫引之却将针稳稳地扎进穴位:“傅二公子和傅丞相的衣着打扮很不同,是因为夫人本身喜欢亮闪闪又繁杂的颜色,还是傅二公子也怕夫人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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