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途中,却撞上了慌慌张张的陆过。
“…不好了!他们俩跟一群外峰弟子打起来了!”
赶往剑山的路上,柏又青从陆过口中得知了事情经过。
回院舍后,他们闲得无聊,便约着去比武台切磋较量一番,屈玳也同意了。剑山有专供记名弟子演武的地方,去时兄弟俩还对屈玳的环首刀称奇不已,结果一队路过的外峰弟子看见屈玳的刀后,非说他是偷的。陆边气不过,呛了几句,对面就直接动手了。他们寡不敌众,陆过勉强在两人的掩护下脱身,先跑回来搬救兵了。
柏又青叫人先去告知了执事,陆过却仍然心焦无比:“那个带头的弟子好像是另一位执事的亲戚,在外峰地位很高,这要是得罪了……”
“地位再高也是在外峰。”柏又青脚步不停,“再说这事本就是他们挑衅在先,不占情更不占理。”
两人到比武台时,双方已经打过一轮。屈玳和陆边都一身狼狈,与之对峙的十几个外峰弟子却几乎毫发无损,为首的绿衣男哼了声:“区区两个炼气期,也好意思对我们动刀用剑?真是不自量力。”
陆边怒吼:“少倒打一耙,分明是你们先动的手!”
“那是看见你们带着赃物招摇过市,所以才出手制止。”
“我呸!放你爹的狗屁!这刀就是我们自己的!”
绿衣男冷下脸来:“不光行窃,还当众闹事,满口污言秽语辱骂同门,给我继续打!”
说罢,身后几个同伙立刻提剑上前,但还未近身,就被数枚飞针封穴定身,齐齐僵在了原地。绿衣男表情一变,转头看去,见柏又青上了比武台,质问:“你又是谁?使的这是什么邪术!”
柏又青也问:“师兄怎么连飞针术都不认识?如此学艺不精,却张口闭口都在给人定罪,外峰弟子原来还有这等职权,这是哪位执事和长老的授意,还是你自己越俎代庖?”
扣帽子嘛,谁还不会了?果不其然,听了他话的绿衣男脸色比衣服还绿,指着被他扶起的屈玳道:“什么定罪,就事论事罢了。他一个炼气期的记名弟子,怎么可能有上品灵器,多半来路不正。”
屈玳咬牙从喉中挤出声音:“你……血口喷人!”
他还想拔刀上前,却被柏又青拉住了。
柏又青道:“来路正不正也不是你们说了算,有什么问题,不妨去找戒律阁的执事当面评理。若是师兄对了,我便与屈玳一同领罚;若是师兄错了,那就在比武台磕个响头,向他认错道歉,如何?”
闻言,屈玳动作凝滞,怔然地看向他。
绿衣男却受不得这样的挑衅,瞬间被激怒,直接拔剑攻来。柏又青一针飞出,当即封住其穴位,紧接着劈手夺去长剑,挥臂就往下砍!然而身后一声厉喝却打断了他的动作:“住手!剑山之内,岂容尔等放肆!”
柏又青心头一跳,暗叫不好。
下一刻,他夺来的剑应声飞了出去,与此同时封住绿衣男等人穴位的毫针也尽数崩断,散作齑粉。绿衣男恢复了力气,匆忙地奔向来者,控告道:“叔父,这几个记名弟子大庭广众之下就敢残害同门,真是无法无天了——”
好个恶人先告状!陆氏兄弟差点没气撅过去。
被绿衣男称作叔父的剑山执事负手而立,目光从四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柏又青身上,眯起眼:“不过是会些雕虫小技,竟敢狂妄至此。”
陆过驳道:“事情并非他说的那样……”
陆边:“哥,你还废什么话啊,他们就是一伙的!”
剑山执事一甩袖子:“目无尊长,以下犯上,全都带下去,我一个个亲自讯问。”
那群外峰弟子得了令,立刻上前捉人。陆过被压在了地上,陆边一边拳打脚踢一边破口大骂,屈玳也在竭力反抗。柏又青按着袖中的银镯,在想要不要翻出迷香花把人药倒,等囿山执事赶到再说。掂量过后,还是试着先拖延时间:“执事,一开始动手的人是他们,我们只是逼不得已,才被迫反抗。不信你问问其他人,比武台下这么多弟子,大家都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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