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那副狠戾的模样,有些忧心忡忡道:“石仔,我们就二十多人,能打得过吗?”
别告诉我打不……后我们反而被人一锅端了,那就丢脸了…
徐世琛冷哼一声:“你也知道害怕啊?我还以为你不会害怕呢!”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沈河翻了个白眼“我以为伤疤好了不像猪了,却没想到,脸倒是没像猪了,脑子却是猪脑子!”
徐世琛气得脸颊涨红,上前一步道:“沈小四!你到底会不会说人话!能不能好好讲话!”
沈河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半点不让:“对人说人话,对猪自然说猪话。我刚才好好跟你说话,你半句听不明白,看来你就是头猪,没跑了。”
话音刚落,他还故意捏着鼻子,发出几声“吭吭吭”的猪叫,眉眼弯弯地看着徐世琛:“现在,你听得懂了吗?”
这一番嘲讽,气得徐世琛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揍他一顿。
他转念一想,忽然计上心来,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慢悠悠道:“君子不与女子争执!我身为堂堂君子,自然不与你这‘女子’一般计较!”
沈河:“?”
沈河转头,对着一旁站着的石仔,咬牙切齿地喝道:“石仔!给我揍他!往不痛的地方打,别打死,别打残,给我狠狠揍一顿就行!”
石仔愣在原地,看看怒火中烧的沈河,又看看脸色难看的徐世琛,一时间进退两难,站在原地不敢动。
一边是司礼监御前公公,陛下眼前的红人,一边是定国公府嫡长子、锦衣卫指挥佥事,两位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他哪敢真的动手啊!
“公公,这……这使不得啊!”石仔苦着脸,连忙躬身劝道。
徐世琛第一次怼赢了沈河,没忍住开心了起来,他双手抱臂往前走,边走边大声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小四,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哈哈哈哈哈”
石仔怕沈河生气,转移话题道:“公公刚刚不是问我们能不能打得过吗?放心,我拍着我的胸脯保证,我们一定能打得过,”
沈河松了口气,看着徐世琛得意大摇大摆地背影,嘴角抽了抽。
好弱智啊。
能不能把这傻逼送去某某精神病院?
朱门酒肉臭
书办被小厮领进门的时候,厅堂里正热闹。
炊烟袅袅从后厨飘出来,混着酒肉的香气,在灯笼的光里缠成一团暖雾。
几个穿着绸袍的男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筷子起落,酒杯碰撞,笑声一阵接一阵的,像有人在往水里扔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按照大月朝初期的规定,农民许衣绸、纱、绢、布,商贾止衣绢、布。
农家若有一人经商,全家亦不得衣绸纱。
意思就是,商人是不能穿丝绸的,然而到了中期和后期,商品经济勃兴,丝绸普及,富商大贾私穿绸缎、金绣已成常态。
朝廷管不胜管、法不责众。
“你说这刘县令什么时候开城?”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油从嘴角溢出来。
他用袖子一抹,声音含混不清,“如今粮价飞涨,要是把外面那些流民放进来,不知道粮价又要涨多少了——哈哈哈哈。”
对面的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要我说,那刘知县还是太怂了点。放进来,那些流民还难不成造反?”
“造反才好!杀了首头,剩下的,哈哈哈哈——”
他放下酒杯,笑得前仰后合,筷子都掉了一支,弯腰捡起来,在袖子上擦了擦,又夹了一块排骨,“就可以收为义子义女了,哈哈哈哈——”
坐在他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诶诶诶,这么说可不对,你不知道吗?”
他伸出手,朝北边指了指,声音压低了,里头是藏不住得意,“那边的人收汉人为奴隶。把这些流民卖出去,不知道能换多少价格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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