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类的。旱獭有毒,基本不卖了。”
“狗的话,黄子是家养土狗,黑子是流浪土狗,细货是品种宠物犬,跑山货是分不清是不是有主的、但形态很好的狗,高价收回来的。其实大部分还是偷的,只不过会混在流浪狗肉狗车里一车送来,能价高,金贵。”
大学老师们纷纷重复。
“我有点想吐。”家里养了三条大型犬的霍琪举手,“老师这个活动我想退出了。”
“退出不了,继续听讲。”赵晋把她的手按下去。
苏启然也举手,李和铮知道他要问什么,不等他提问,继续讲:“这一条街看似是不同的店面,实则同气连枝,收货出货都一起走。所以,我们今天在最大的店里这么闹了一通,他们已经知道了今天来了两批人,都是冲着吃野味来的。”
“其实中午本来能成,但是俩姑娘太学生,骆大夫太文气,他仨好像是被我绑架过来的。”李和铮收回了被包好的胳膊,不甚在意,“正常来说,只要晚上咱们再来一次……啧,我看他们这个架势,应该是藏着大家伙。”
“哪种大家伙。”徐海瑶有点呆滞了。她只是拿着公函去采警犬基地,为何神展开至此,“不会是老虎吧。”
众人都喷笑出声,李和铮也笑:“老虎不至于,但是可能会有小熊。”
“哪种小熊。”苏启然也呆滞了,双手举起来在脸边握拳摇了摇,“是这种吗?”
“嘶,”李和铮受不了了,抬右腿踹他,“滚蛋你,恶不恶心。”
i§苏启然嗷嗷叫着躲到女朋友背后:“你们gay不是最畅销……”
“你再说我也要吐了。”骆弥生收好了剩下的纱布,看看李和铮好端端的胳膊上多了一块白纱布,不忍再看,移开了目光。
几个人又扯了几句,章明晰感慨地:“老李真顶啊,怎么想这么多的。”
“不想多一点,我怎么在战区里活下来。”李和铮云淡风轻地笑笑,叼着烟,垂下眼,就上骆弥生的火。
骆弥生也给自己点了一支,心浮气躁,绕过他们,靠到了车头上。
“战区里也教你黑市黑话?不知道的以为你偷过狗。”赵晋也笑,“我现在是知道为什么学生们都爱上你的课了,都说你讲课旁征博引,一肚子货。哪怕你不捞人,也要选。”
“还会说这里的方言,我们都没听懂。”
“快别夸我了。”李和铮摆摆手,“主任刚放假就问我,下学期还有精力再多带两个班吗,我说再给我加我就上吊了。”
“你应该以辞职威胁。”
“悖等真要辞职了再说吧。你说是吧骆大夫。”
入定的骆大夫还在复盘他刚才的反应,根本没跟上节奏,被点名后,只能:“嗯。”
“嗯什么嗯你,走了。”李和铮招呼大家,“饿死我了,以为人人都是小郑,不吃饭也能活。”
郑b雅一本正经地:“我吃了骆老师给我夹的菜。”
“你也少扯,”李和铮把烟头按熄在大夫的随身烟灰盒里,“刚收你的时候看你像123木头人。这张嘴,也没个溜儿。”
“老师教得好。”
晚上再回这条街,众人在哄笑中各自上车,苏启然把找到的自助烧烤营地的地址发出来,说咱们赶紧去买人家穿好的串自己烤,一行人终于要往草原边上去了。
路上姑娘们一直在叽叽喳喳,兴奋地复盘。两个男人各自沉默,倒是也在复盘,只是这会儿谁都不想和对方交流。
已经拥有初步诊断的李和铮,知道自己那个鬼样子来来回回逃不脱哥伦比亚四个字,偏偏这几天事赶事还没有一个整块的时间能和骆弥生看诊。
他迫不及待想知道到底为什么,可似乎是潜意识在作祟,某种难以名状的逃避挡在他面前,不知该如何自处。
只能转眼看看骆弥生。
动用非常多私人感情的骆大夫目不斜视地把着方向盘,小臂上的肌肉绷紧,显然正在极力克制他所动用的私人感情。
那没办法,李和铮目光投向了车窗外。
七月的草场上牛羊遍地,随风摇晃的草尖尖摸到了天,放眼望去,天高云阔碧草成波,远大而包容。
是过去十年间难得一见的心旷神怡。
李和铮对自己说,不要再想了,抓紧时间享受当下。
可在铁一般的现实面前自我劝告并不生效。
所有人都融入了草原营地烧烤的快乐氛围中,取碳生火的,抱着几大盘子肉串回来的,开始刷烧烤酱的,都说李和铮今日见义勇为负伤了,哪还能再让他劳动,不敢用他,让他坐着等现成的。
于是,无所事事的李和铮只能继续想。
想来想去,抓不住半分接近真相的答案,还一阵阵地犯恶心。
绕来绕去,还是没办法。
因为其实是可以有办法的。他在哥伦比亚不是没有证人的。
李和铮又点了烟,掐烟的手反复抚摸另一手手心中的疤痕,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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