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卡卡静了两秒，低声说：“诊所。”
&esp;&esp;“你告诉我航班延误。”
&esp;&esp;“我原本以为今天下午能走。”
&esp;&esp;“原本以为？”克里斯盯着他，“你从早上开始就在等结果，结果等到现在……”
&esp;&esp;克里斯本来还想说卡卡又骗他，但是看着卡卡的脸庞，一股酸涩泛上心头，他忽然觉得见不见又有什么大不了呢，卡卡还活着，还平安，要是身体能快点好起来，就已经很好了，或许是他奢求得太多。
&esp;&esp;卡卡没出声。
&esp;&esp;会客室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空调细细的送风声。
&esp;&esp;克里斯眼底有些泛红，“医生说什么了？”
&esp;&esp;卡卡垂下眼，看着桌上那只纸杯，过了片刻才低声说：“今天走不了，还要再观察。”
&esp;&esp;“再观察多久？”
&esp;&esp;“今晚。”
&esp;&esp;克里斯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发闷，连呼吸都带着焦躁，他盯着卡卡，想把人从屏幕里拽出来，想问他是不是又流血了，是不是检查又出新问题了，是不是早在上午就知道今天飞不成，却还是拖到现在才说。
&esp;&esp;可话到嘴边，他先问出口的却是另一句。
&esp;&esp;“卡卡你今天吃东西了没？”
&esp;&esp;卡卡看着他，明显怔了一下，随后低声说：“吃了一点。”
&esp;&esp;“什么？”
&esp;&esp;“面包，汤，牛奶。”
&esp;&esp;克里斯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忽然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了。
&esp;&esp;他坐到沙发边，手机举在面前，半晌才低声问：“是不是又流血了？”
&esp;&esp;卡卡没立刻答。
&esp;&esp;“卡卡。”克里斯急得有点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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