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艾德里安将手里的餐具放下，摸了摸她的脑袋，用手帕替她擦拭唇瓣。
&esp;&esp;“以后他们不会再用这件事困扰你。”
&esp;&esp;他将夏莉完全抱到自己腿上，拿额头抵着她的，让那双圆圆的黑眼睛望着自己。
&esp;&esp;“我很抱歉，让你一个人面对。”
&esp;&esp;女孩轻轻摇头，“你的父亲很早就知道我们的事，但是一直没有找我。他已经给了我足够的尊重。”
&esp;&esp;她过分的懂事，乖巧，柔弱，美丽，却让艾德里安的心脏抽痛了一下。
&esp;&esp;“莉莉，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
&esp;&esp;她眨眨眼，看着他眼中的自己，小小的人影。
&esp;&esp;艾德里安的手指从她丝发中穿过，抚摸她乌发，眸光专注。
&esp;&esp;“我不能娶你，也不会娶别人。”
&esp;&esp;夏莉鼻子发酸，胸口有些喘不上气来，沉重压抑的。
&esp;&esp;许久后，她点了点头。
&esp;&esp;她知道。
&esp;&esp;而且，海伦娜阿姨也对她说过这样的话，普鲁士军官团的传统荣誉准则，以及纳粹的纽伦堡种族法。
&esp;&esp;那自己是什么呢，在别人眼中，真的会把她当作是和艾德里安平等的女朋友，而不是情妇吗？
&esp;&esp;她不应该计较，至少他们的朋友都知道，他们是正式的交往关系。
&esp;&esp;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这很丢脸，女孩慌乱地转过头。
&esp;&esp;艾德里安将她的脸转过来，吻了吻她的眉心。
&esp;&esp;“情妇这种说法，是对你的侮辱，我会与这样称呼你的人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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