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冲到梦池旁边,手指搭上星期日的肩膀,开始猛力摇晃:“醒醒!”
&esp;&esp;星期日的“死亡场景”明显是复刻知更鸟,而知更鸟的死亡是一场虚假的设计,那么同理可得,星期日的死亡亦是如此。
&esp;&esp;他被拉入梦境时陷入了沉睡无法醒来,一定是入梦时出了什么差错。
&esp;&esp;真蛰虫翅膀扇动的声音越发强烈,砂金余光瞥见拉帝奥已经被完全包围起来了,抬手一堆金色筹码落下,为他砸出一道口子,然后又回头望向星期日。
&esp;&esp;“朋友,醒醒啊!”
&esp;&esp;他连声呼唤了好几下,依旧没有动静,只好动用起了杀手锏:“醒醒,鸡翅膀男孩,再不醒就要错过你妹妹的演唱会直播了!”
&esp;&esp;咔嚓。
&esp;&esp;咔嚓、咔嚓。
&esp;&esp;又是可怕的声响,但这次不是真蛰虫干的了,而是整个梦境破碎崩塌的剧烈震动。
&esp;&esp;脚下瞬间失去支持,坠入失重感的怀抱当中。
&esp;&esp;砂金痛骂了一句银河粗口,一手抓住星期日的领口,另一手用力探出去,握住了在变化发生的一刻抽身逃离真蛰虫群的拉帝奥。
&esp;&esp;他们翻滚、坠落,冲破彩虹色的云层,呼啸的风扑在他们的脸上,吹得他们几乎睁不开眼。
&esp;&esp;“该死的匹诺康尼俚语!”
&esp;&esp;砂金入乡随俗地痛骂了第二次,顾不上公司人的体面,片刻之后他们狠狠地与大地来了一个亲密的亲吻。
&esp;&esp;梦境里面痛觉的感受被适当消减了,物理学法则也基本被取消了,所以他们倒是没有真的受伤。
&esp;&esp;等到砂金捂着晕晕沉沉的脑袋抬头,才发现他们掉到了一个陌生的场景中,眼前还有两个身影在干架。
&esp;&esp;另一个粉毛狐狸在旁边笑眯眯地看戏:“上啊,貊泽!”
&esp;&esp;砂金先看到不远处星期日躺在地上白色线条绘出的简洁人形形状当中,俨然在充当“死者”的角色。
&esp;&esp;接着他定睛分辨,原来正在缠斗的是貊泽和……景元?
&esp;&esp;“我这是摔糊涂了吗?”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拉帝奥镇定自若地走到他旁边,扶起了他。
&esp;&esp;“不是,这是角色扮演。”拉帝奥冷冰冰地回答道。
&esp;&esp;砂金迷惑了一两秒,猛然反应过来,耸了耸肩,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这位逃窜的丰饶令使可真是没有什么创意头脑。”
&esp;&esp;“所以我扮演的是谁?”椒丘转过来,好奇的问道。
&esp;&esp;砂金马上推理道:“星期日扮演了知更鸟,我还是我,教授还是教授,貊泽先生的色彩看起来非常像是那只忆域迷因,至于椒丘先生——依照这神秘莫测的气质而言,与忆庭的使者颇为相似,必定是黑天鹅了。”
&esp;&esp;“有趣。”椒丘对他的回答感到非常满意,摇了摇羽扇。
&esp;&esp;“那么,景元先生……”
&esp;&esp;“哦,他不是真正的景元。”椒丘语气悠哉,“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最有嫌疑的对象往往就是真凶。”
&esp;&esp;“怎么有股歪理的味道。”砂金一笑,调侃地回答道。
&esp;&esp;椒丘莞尔:“直觉判断是很重要的武器,可以帮助你在绝境时刻寻得一丝转机。”
&esp;&esp;砂金抚了抚他的袖口,继续分析道:“看起来虚假的‘景元’先生扮演的则是流萤小姐的角色,通过三次死亡升华她的——”
&esp;&esp;“听起来很耳熟呢。”椒丘回答。
&esp;&esp;“「丰饶」和死亡。”砂金比划了一下,茅塞顿开,“因此祂想要借此来一场死而复生的盛大表演!”
&esp;&esp;“因此我们不能让其得偿所愿。”椒丘手腕一转,扇尖指向远方。
&esp;&esp;貊泽始终保持着步伐,将虚假的“景元”拉入他的节奏,却不刺出致命的一击,引领着他陷入循环往复的纠缠之中。
&esp;&esp;“但这样我们不也一直被困在这里了吗?”砂金抬头看了看大理石穹顶。
&esp;&esp;他没注意到拉帝奥悄然从他旁边走开,来到了躺着的星期日身侧,半蹲下去,双手交叉按到“死者”的胸膛上。
&esp;&esp;——开始了心肺复苏。
&esp;&esp;砂金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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