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力直接撞碎,木屑四溅。
灰哥惊恐地回头,只见一道赤红的身影碾过障碍,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技巧不值一提。
完了……
跑不掉了!
灰哥一咬牙,前爪疯狂刨地,泥土飞溅,眨眼间就挖出一个浅坑。
他整个身子往里一钻,试图钻进地底躲避。
老鼠的天赋!
挖洞!
只要钻进去……
然而,他刚钻进半个身子,头顶的阳光突然被遮住。
他僵硬地抬头——
一张巨大的狐狸嘴正对着洞口,森白的尖牙泛着寒光。
不……
不要!!!
晏绯的头猛地扎进洞里,尖牙精准地叼住灰哥的后颈,将他整个从土里拔了出来。
灰哥四肢悬空,疯狂挣扎:“放、放开我!!!”
晏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般的呼噜,叼着他跃出坑洞,狠狠甩在地上。
“砰!”
灰哥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缓过神,赤狐的爪子已经按在他的胸口,尖锐的爪尖刺破皮肤,渗出几滴血珠。
“首、首领……”灰哥颤抖着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晏绯的金眸冰冷,缓缓低头,鼻尖几乎贴到灰哥的脸上:“变人形。”
灰哥一愣:“……啊?”
为什么要变人形?
难道……
首领想放我一马?
他不敢犹豫,立刻化为人形——一个瘦小的灰发男子,眼神闪烁,满脸惊恐。
然而下一秒——
“噗嗤!”
晏绯的尖牙直接贯穿了他的咽喉。
兽人死时是什么形态……
尸体就是什么形态。
人形的尸体……
才好处理。
晏绯松开嘴,灰哥的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喉咙处的血洞汩汩涌出鲜血,人形的面容还凝固在最后的惊恐中。
赤狐的尾巴一卷,拖起尸体,慢悠悠地往回走。
血迹在泥土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暗痕,像一条无声的警告。
另一边,溪水潺潺,沈雨桥抱着白白坐在一块平滑的石头上。
小老鼠的毛发已经被洗净,蓬松的白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却依旧在微微颤抖,显然还未从惊吓中完全恢复。
“白白,没事了。”沈雨桥轻声说道,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毛发,“灰哥已经被咬死了。”
白白缩了缩身子,爪子无意识地揪住沈雨桥的袖口,声音细如蚊呐:“……嗯。”
还是害怕……
明明平时那么乖……
现在却连话都说不出来……
沈雨桥知道,单纯的安慰对现在的白白来说毫无意义。
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心疼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新制的肥皂,沾了水,轻轻搓出细腻的泡沫。
“来,再洗一遍。”
“洗香香就不怕了。”
白白乖乖仰起头,任由沈雨桥将泡沫抹在他的耳朵、脸颊和背上。
温热的掌心带着轻柔的力道,一点点抚平他紧绷的神经。
小老鼠的毛……
真的好软……
像捧着一团雪……
沈雨桥一边揉搓白白的毛发,一边低声念诵——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融进了溪水的流淌声中,但白白却突然抖了抖耳朵。
这是什么……
好奇怪的声音……
但……好安心!
“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沈雨桥的手指划过白白的背脊,指腹带着微微的暖意,仿佛有看不见的流光顺着他的动作渗入白白的毛发。
这是静心咒
虽然白白听不懂……
但灵力会安抚他的心神!
白白原本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红瞳里的恐惧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朦胧的困意。
好舒服……
像被阳光晒透的干草堆……
想睡觉……
沈雨桥察觉到他的变化,嘴角微微扬起,继续念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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