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去挑一些长的不大好看的比较小的,撕成条,煮一下染一下色,用来区分姜汁红糖和普通的红糖”
鼠月:“没问题啊,我们这就去,染成什么颜色的都行是吧”
江岁桉:“都行都行,能和普通的笋叶区分开就行”
虎柏背着兽皮袋走过来,江岁桉嘱咐他们小心手,就坐着虎柏出发了。
鼠月和鼠溪往竹编屋走,平常竹编屋砍竹子都会把笋壳提前割下来,铺开晒干攒起来等着包红糖的时候用。
但这些笋壳难免长的参差不齐的,大的捋好放一摞,小的歪的放在另一摞。
竹编屋的人听到他俩来要,直接就搬了出来,攒了一年的量,着实是不少。
玄风和狮北没直接去制糖屋,过来帮两人拿上东西,又把两人安安稳稳的背了过去。
鼠溪变回人形,从兽皮袋里掏出一大捆笋壳,这些笋壳也偏薄一些,两人坐在小板凳上往锅里撕条,撕的条不能太细,不然一扭就变成一小根了,绑不住。
三条笋叶条就能包一块红糖了,两人撕了一大锅,锅里加水,往下一按,把笋壳条浸在水里,一按就压下去一节。
鼠月叉着腰,“你说咱们煮什么颜色的好呢”
鼠溪:“要不煮红色吧,明显”
鼠月:“行,北北,你回家拿红木去”
玄风接过狮北手里的木条,“去吧,我一个人能弄的过来”
狮北:“行,那我快点回来”
闲着的功夫 鼠月和鼠溪又撕了一些,撕完就顺手卷成了绳。
这些都是用来捆普通红糖的,不用煮,弄完就直接放到袋子里了,到时候直接用就可以了。
江岁桉去的那个采集地是鼠月说的那个,一转过去他就看到了满满一地的甜甜草。
这一地,看的人头皮发麻,这要是采集完了,腰得废了。
江岁桉干脆直接坐在地上,割完手能够到的所有范围在起身到别的地方坐下,继续割。
虎柏嘴里嚼着一根甜甜草,也学着江岁桉的方法坐了下来。
旁边有个兽人坐下的时候没注意屁股后面有个小石头,猛地一坐硌的他弹了一下,捂着屁股歪倒一边。
给大家无聊的采集工作中增加了欢乐,跟他相熟的几人纷纷跑过去调侃他。
营养不良
全部割完回部落,大家都割的手黑黑的,就近找了个河洗了洗手。
回去的路上,馋了就顺手从兽皮袋里掏一根,反正有的是,随便吃,到部落的时候又吃的手脏脏的了。
把甜甜草都运到制糖屋里去,火一点,热血沸腾的熬糖氛围又起来了。
江岁桉抱起小仓鼠,瘫在他的椅子上,rua了两把觉得有些不对劲,“什么情况,你吃了多少甜甜草啊”
鼠溪抬起懵懂的小脸,“没吃多少啊”
江岁桉:“那你这肚子怎么又鼓又duang的”
鼠月打了个嗝,“刚才来的人给他投喂了不少吃的,他还喝了一大杯糖水呢”
江岁桉拍了拍小仓鼠的肚皮,咚咚的,还挺好玩。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们这是咋弄的呀,你们这是空口吃了一只獠牙兽吗哈哈哈哈哈”
“怎么造成这样啊”
江岁桉一转头,也笑出了声,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了。
“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不许笑”
“不是,你们咋那么干净呢,咱割的是同一个东西吗”
只见拎着兽皮袋走过来的泽原部落,一个个手黢黑,嘴巴一圈通红,看着干干净净的他们一脸茫然的表情更加搞笑。
“我们在河里洗干净了呀”
“我们那哪有河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看你们就没少偷吃,证据都在脸上呢”
鼠溪笑的在江岁桉怀里撅过去了,直接翻了个跟头,一个兽人拿着脏手吓唬他,
“再笑就把你抹成小脏鼠”
鼠溪笑的停不下来,把头埋进江岁桉的臂弯里,一只爪还在外面扑棱着,“不行不行,我刚洗白白的”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