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舟就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许尽欢和江逾白也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陈砚舟手摸向背后,正准备掏枪。
许尽欢就把刚才缴上来的枪,递给了他。
想着江逾白之前没有摸过枪,怕他误伤自己人,许尽欢就从空间拿了一把匕首出来,递给他防身。
江逾白虽然用不着,但他依旧宝贝得跟什么宝贝似的。
那中年男子拎着打包的盒饭回来,临进门前,朝隔壁许尽欢他们包厢瞥了一眼。
江照野正好过来关门,他往门口一站,跟堵墙一样。
那人啥也没能看见。
许尽欢他们没回来,但有陈砚舟在,江照野倒也算不上担心。
他站在门口,仔细分辨着隔壁的动静,一旦情况不对,他就冲过去施以援手。
那中年男人刚进门,没等江照野施以援手,许尽欢就给那男人一‘圆手’。
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唔!”
那人都来不及喊,就被陈砚舟和江逾白一左一右,抵住腰的两侧。
察觉到腰上的异样,男人心里一惊,随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熟练地举起一只手,另一只手捂着鼻子。
鼻血四溢,从他指缝里流了出来,没两下就染红了半张脸。
他忍着痛求饶道:“各位兄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妈的!
出师不利。
男人刚才出去的时候,看见许尽欢朝着屋内看,他就隐约觉得不对。
但男人想着,他关门速度这么快,又有身体挡着呢。
许尽欢应该没来得及,看清屋内的场景。
万一许尽欢没发现,他自乱阵脚,再把其他同伴暴露了,反而得不偿失。
再说,屋内不止是他的两个同伴,还有那对母女给他们当人质。
就算许尽欢他们察觉到不对,有人质在手,谅他们也投鼠忌器,不敢轻易乱来。
谁想到,他就出去了一会儿功夫,据点都被人端了。
许尽欢用匕首拍了拍他的侧脸,一脸匪气道:“误会?没有误会,打的就是你。”
柿子专挑软的捏。
欺负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找他们单挑啊。
他一个单挑他们四个。
男人见自己的两个手下都不见了,就知道自己肯定也暴露了,但他依旧装作一副惶恐不安的懦弱模样。
“小兄弟,是我哪里不小心得罪了你吗?如果是的话,那我跟你道歉,您大人大量,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许尽欢故意刁难道:“原谅?你说原谅就原谅啊?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男人低头的瞬间,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阴狠。
但他立马调整好情绪,再抬头时,露出一副讨好的神情。
“我确实算不上什么东西,还请各位大哥,高抬贵手,饶我一命,我可以把我身上的钱都给你们。”
许尽欢冲江逾白使了个眼色。
江逾白嫌弃万分地把他全身上下搜了一遍。
从大衣里掏出一个皮夹,从后腰摸出一把手枪。
江逾白准备检查他后腰时,大衣刚掀起来,他下意识想反抗。
陈砚舟还没动,许尽欢指尖微动,匕首在手里转了一圈,快速划过他的手腕。
等男人察觉到痛意时,血已经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
“啊!”
江逾白怕他惊动车厢里的其他乘客,直接‘扼’住了他的喉咙。
让他想喊,都喊不出来。
男人这个时候,才真正的知道害怕,他满脸惊恐的瞪着他们。
难道是消息有误?
解放军不是从来不虐待俘虏的吗!
三项纪律八大注意第八条:不虐待俘虏。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可他遇见的这人,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下手这么狠辣,先是一拳砸断了他的鼻梁骨,又一刀挑了他的右手手筋。
这行事作风,压根不可能是做事束手束脚顾虑颇多的解放军!
真正的解放军叔叔陈砚舟,在一旁沉默的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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