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包还我。”
这下轮到穆扶奚诧异了。
这年头出门还有不带手机的?
小学生都快人手一部了吧。
他们出门出得急,身上没揣证件, 没证件就没执法权。
况且这名中年女人只是不想把纸巾给他们而已, 是公民的人身自由。
穆扶奚摸了摸兜, 当真从旧衣服里搜出一把丢洗衣机前忘记拿出来的零钱。
这把纸币明显是在洗皱之后再晾干的, 捏在手里质感和正常的钱不一样, 有棱有角, 硬得硌手。
好在对方没再提乱七八糟的要求, 中年女人接过钱, 双手扯着钱币对准斜后方的朝阳, 透过薄薄的纸币, 看到了在紫外线照射下显现的印记,验明真伪, 终究是达成了交易。
中年女人挎着她那一帆布包的纸巾去街的另一头继续发放了。
穆扶奚转身打算问闻铮铎要他手上的那包纸巾, 回过头却发现闻铮铎正以审视的目光望着中年女人渐行渐远的背影, 面色严肃。
他将买来的那包纸巾放在鼻端闻了闻,没发现有什么异味, 应该是没掺那种有气味的催/情/剂或迷药。
不过现在民间的科技与狠活太多,制造出了无色无味的药剂也有可能。
自从有了“天眼”这样神兵利器,人/贩/子没过去那么猖獗了,所以借不良少年的手来拐骗妇女才天怒人怨罪大恶极。
穆扶奚对拐卖的人口的印象还停留在在传单上喷药水,发传单给怀抱孩子的母亲,跟发纸巾有极大的相似之处。
因此他才会第一时间联想到拐卖。
闻不到气味并不代表纸巾上就没有喷洒药剂,兴许只是因为没有撕开包装,气味没有逸出来。
穆扶奚正准备把包装袋打开,从中抽出一张来仔细查看,突然被一旁的闻铮铎摁住了手。
闻铮铎睨着他手中的纸巾,谨慎地提醒:“别皮肤接触,带回去化验。”
要是纸巾上真沾有化学毒物,轻易用手触碰,很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
穆扶奚听劝地将纸巾原封不动塞回了兜里。
他们现在该回去了。
看完升旗还耽误了几分钟,也不知道赶回局里,闻铮铎会不会迟到。
他倒是悠闲,把纸巾交给闻铮铎以后,自己回宿舍取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闻铮铎闻言敏锐地问:“单位不是有电脑吗?”
穆扶奚本是出于对闻铮铎的信任随口说的,眼下被他这么一问,心头一紧,面上缓缓露出一抹微笑,用短暂的僵持拖延了些许时间,同时大脑飞速运转,半晌处变不惊地说:“单位的电脑我用不惯,还是对自己的东西熟悉一点。”
闻铮铎未觉有异,只当他是想用自己的电脑摸鱼玩点小游戏。
反正穆扶奚今天是陪他值班,不算是正常上班,有自己的打算没什么。
他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事要处理,等忙完了才能和穆扶奚一起查东茂村的资料。
说起来这才是因为一时好奇诞生的额外工作量。
市局离单位近,穆扶奚很快就取完东西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闻铮铎不在办公室,想必是依照之前说好的,将那包纸巾送去其他部门化验了。
穆扶奚四下望了望,打开了自己的电脑,没连单位的网,连的是自己的手机热点。
随后他点开自制的追踪软件,将背景设成了防窥的夜间模式。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幅世界地图,深蓝色的网路纵横交错,以具体的ip为节点相互连接。
密密麻麻表示信号的小红点正在微微闪烁。
一旦捕捉到他想要追踪的信号,缓慢闪烁的红点就会变得疯狂起来,不间断地狂闪。
他昨晚花了一宿的时间攻破了那个社交平台的防线,挖到了服务器的定位。
只是这个定位出现了异常,在不同的国家和城市跳跃,看起来像是用技术手段进行了防护。
于是他就编写代码做了这个软件,对站点进行病毒式的入侵,为的就是在站点崩溃的瞬间突破这层防护,找到真正的服务器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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