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结束视频会议后，许青和往常一样，翻了赵书珩研究领域的论文来看，他读法文读得很艰难，翻译完会发给法语老师检查。
&esp;&esp;这次倒不是存心要攻略赵书珩，也没有自我感动，只是单纯地想看看赵书珩最近在看什么。
&esp;&esp;看完一篇后，许青揉了揉眼睛，翻开艺信，访客登录后访问赵书珩的主页。
&esp;&esp;今晚是除夕，过节。
&esp;&esp;翻遍艺信也没有找到任何赵书珩的最新动态，不过节。
&esp;&esp;助理电话打进来，许青接了。
&esp;&esp;“许哥，有一条商务单，原本是康哥的，但是今天客户突然不让康哥画了，点名要求让你过来……”助理都快哭了，除夕夜出了这档子事，还不能放假。
&esp;&esp;康哥指工作室里新来的年轻人，叫康聿。刚从学校毕业，许青见过一两次，人长得清秀，胆小，很喜欢跟在许青后面学习。这次被客户换了，肯定要在工作室哭上几天。
&esp;&esp;许青问：“什么客户？”
&esp;&esp;见许青答应，助理一下精神起来，“是当今正红明星方昊的家庭画像……”在说到方昊两个字时又没那么自信了，“方昊那边说你名气最大，想指定你过来画……”
&esp;&esp;许青一向不关注流量明星，自从上次和邢湛说开后，他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总不食人间烟火也不是个事，有必要的商单，许青是愿意配合的。
&esp;&esp;他问了画画的细节，商议好明天碰面的地点后便挂了电话。
&esp;&esp;睡觉前照例登录游客的账号，翻赵书珩的动态。
&esp;&esp;不超过二十条的动态，一半以上是转发学院学术新闻，在大量学术中找到少量的猫片。
&esp;&esp;许青最后也不知道这只获赵书珩盛宠的猫叫什么名字，他擅自给猫咪取名小赵。
&esp;&esp;大赵是惹不到也得不到了，在心里给小赵取取名，放大猫咪的瞳孔去找拍照人的影子，过分么？不过分。
&esp;&esp;许青以此度过这漫长的分离冬季。
&esp;&esp;约画约在一家高档酒店的顶楼，这里风光很好，许青刚进来就看见哭丧着脸的康聿，一脸愁容，“许哥。”
&esp;&esp;“嗯。”许青让助理把画放下来。
&esp;&esp;康聿哭兮兮地紧紧跟在许青后面：“我真不知道方昊要找知名的啊……一开始助理问我接不接，我一听是方昊我就接了，大明星呢……真是麻烦你了啊，许哥。”
&esp;&esp;许青把东西摆好，“没事。”
&esp;&esp;还没到约定的时间，康聿便跟在许青后头看他打底，边看边套着近乎，问许青怎么不回家，过年是否有旅游安排。
&esp;&esp;“你很喜欢方昊？”许青换了话题，他不想提。
&esp;&esp;“对啊，那可是方昊啊……”康聿嘟着嘴说，“很帅的！我超级喜欢他演的电视剧，你看你看。”说着，把一张p得六亲不认的照片递给许青看。
&esp;&esp;许青随便瞥了一眼，“嗯，好看。”
&esp;&esp;好看个屁，还是我哥哥好看。
&esp;&esp;迟了半个小时，方昊才领着他的妻子女儿一起入场。
&esp;&esp;“真是麻烦了。”
&esp;&esp;方昊的妻子郭琳琅说着，领着助理给每个工作人员都发了奢侈品礼盒。连许青的小助理都领到了，喜滋滋地悄悄跟许青说：“郭姐看上去比电视里好看多了！”
&esp;&esp;而一旁的康聿则神情激动，小声又高调地说：“方昊好帅啊！”
&esp;&esp;趁大家闲聊的时候，康聿扭捏地问许青：“许哥，你说我去找方昊哥要联系方式，他会同意吗？”
&esp;&esp;许青不明所以，“明星可能不加私人联系方式。”
&esp;&esp;康聿搓着手，跃跃欲试，“万一呢？”
&esp;&esp;许青对这些不感兴趣，“也许吧。”
&esp;&esp;康聿听了模棱两可的回答，当作是支持鼓励，一溜烟过去要联系方式了。
&esp;&esp;许青没太看那边的情形，正和助理专心筹备着工作，再抬头时康聿已经不见了。他转头随口问了句：“康聿呢？”
&esp;&esp;小助理回答：“刚刚康哥要完联系方式，就回去了，工作室有其他安排。”
&esp;&esp;许青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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