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宋家老太太寿宴,宋珏往来和各种来宾交谈,华语外语无缝切换,当时还小小羡慕了一把。
&esp;&esp;这两项宋珏都很擅长,找他补补课,应该会有所提升。
&esp;&esp;“外语?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esp;&esp;晏枕雪诧异:“哥也会吗?”
&esp;&esp;凌濯:“……”
&esp;&esp;瞧不起谁呢?
&esp;&esp;“什么叫我也会吗?”凌濯气笑,将筷子丢在面前,抱臂向后一靠:“知道你哥我从哪里发家的吗?”
&esp;&esp;晏枕雪这才恍然想起,凌濯并非江城土著,而是从国杀进来的。
&esp;&esp;“啊……”
&esp;&esp;凌濯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应该是反应上来了,轻哼两声重新拿起筷子,一点晏枕雪碗里没动多少的米饭:“先吃饭,吃完哥教你。”
&esp;&esp;晏枕雪得了准话,乖乖低头扒饭。
&esp;&esp;凌濯说话算话,吃完饭就给晏枕雪拉到了书房里。
&esp;&esp;他不关注什么语法之类,在国生活多年,英语简直就是他的第二个母语,以至于让他觉得这玩意儿没本没什么可教的。
&esp;&esp;但是晏枕雪还是要学的。
&esp;&esp;凌濯提前做了功课,给他套上公式讲了一遍,啪的合上书本。
&esp;&esp;“词汇量是个捡豆子的过程,不用着急一时半会,语言最重要的是环境,以你的聪慧,将你丢去国一个月,怎么都会流畅交流了。”
&esp;&esp;凌濯起身,从一墙的书架上挑出一本全英文的外国名著,递给晏枕雪:“这本书看过没有。”
&esp;&esp;晏枕雪摇头。
&esp;&esp;“没有就好,从今天起我每天都会给你念里面的内容,同时你的专业听力也不能落下,听完给我复述书里讲了什么。”
&esp;&esp;“还有英语原声版的电影,歌曲,我们之间的对话,总之,尽可能给自己创造环境。”
&esp;&esp;“等这书房里的书你都听完看懂,才算勉强过关。”
&esp;&esp;晏枕雪环顾满书房的书,对凌濯有了一定程度的改观,本来看他忙工作的那个程度,这些书应该就是个摆设,没想到凌濯竟然真的会读。
&esp;&esp;“哥,这里的书你都看完了吗?”
&esp;&esp;“没有。”凌濯翻开手中的著作,纸页新的仿佛才从书店买回来拆了包装一样:“就是个书房摆设,做做样子,我哪有时间去读这玩意儿?”
&esp;&esp;晏枕雪:“……”
&esp;&esp;紧急撤回一个改观。
&esp;&esp;书房暖气开的足,晏枕雪窝在凌濯之前准备的异形沙发上,听凌爷念书。
&esp;&esp;男人声线沉稳又有磁性,每个音节又带着恰到好处的顿挫,没有刻意将每个音节单摘咬出,而是自然流淌,不像在念枯燥无味的著作,反而像是在唱诗。
&esp;&esp;晏枕雪听得入了迷,他盯着凌濯的侧脸发呆,神思被扯到了很远的地方。
&esp;&esp;面前男人垂眼轻念英文的样子松弛又慵懒,与生俱来的狂妄和野性似乎被起伏的音调温和打磨,罕见的透露出几分温和儒雅。
&esp;&esp;他来到这个世界有几个月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第一天就认识了凌濯,这人桀骜、聪慧、英俊、敏锐、果敢,不管放在哪个时代,都是最拔尖的上位者。
&esp;&esp;受凌濯庇护的土地肥沃又温暖,可以肆无忌惮的迎风生长,更何况这人似乎格外偏爱自己,晏枕雪在这里短短几个月所受到的照顾和关怀,比他在将军府几年里所有人给他的加起来还要多。
&esp;&esp;自己足够幸运,他想。
&esp;&esp;男人念书的声音逐渐停了,等额头上不轻不重的挨了一记指弹,晏枕雪神思才瞬间归位。
&esp;&esp;“在想什么?”凌濯目光专注的注视着他:“出神出那么久,刚才读到的内容你都听懂了?”
&esp;&esp;晏枕雪手指蹭蹭鼻尖,这是他不好意思的时候,一贯无意识做的小动作。
&esp;&esp;“……没听懂。”
&esp;&esp;倒挺诚实。
&esp;&esp;凌爷眉梢轻抬,等着他的下一句解释。
&esp;&esp;然而青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坐着,仰望着他,难得好奇的忽然开口:“哥,你不成家吗?”
&esp;&esp;凌濯翻书的指尖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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