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沉默几许,将拢好的衣服脱下。
男人衣衫脱下,沈清音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脸,肉体双颜佳绝的男人,在她的面前宽衣解带。
那瞬间,沈清音觉得自己就像是秋日里膏肥的蟹,满脑子的黄。
周晟的胸肌喜人,腰腹紧绷,腹肌流畅分明。
是个人,都想上手摸一下。
只是看到肌肉后,也能看到他身上的旧伤。
刀、箭、枪,还有她不知名兵器留下的伤。
战场凶险,能留下性命,便不可能毫发无伤。
“可怖吗?”他问。
因为他这个问题,沈清音得以肆无忌惮地扫视他上半。
周晟何其敏锐,怎能不知她的视线在他胸口,在他腰腹多停留了两息。
他觉得,她应当喜欢的。
因为她的视线,他喉结上下滚动,也绷紧了发烫的身躯,血液更是沸腾滚烫。
沈清音走到他身后,皱起了眉头,说:“你那伤口都渗血了。”
“那怎么办?”他的嗓音不知不觉多了几分哑意。
沈清音扬眉。
他这声音,有些欲。
“自然是拆纱布,上药,再包扎。”
“周官爷家里应当是有纱布,有止血的药,放哪了?”
周晟起身,只着长裤往屋中走去。
沈清音视线落在他腰上。
劲瘦结实,瞧着就很有劲。
约莫片刻,周晟便从屋中拿了纱布,剪子,还有一罐子药出来。
沈清音从他手中拿过剪子:“周官爷坐下吧。”
周晟依言坐下。
沈清音站在他的背后,剪开纱布,怕剪刀伤及他,她手落在他的背上,定住。
才一触碰他的皮肤,整个人倏然挺直腰身,身躯也是一瞬间绷紧。
她所碰过的地方,叫人酥麻。
沈清音从身后瞧向那绷紧的下颌线,轻笑了一声。
“周官爷莫怕,我轻些,不会疼的。”
……
他是会怕那点疼的人?
她知道他不是,这话分明就调侃他。
但这样的她,也格外鲜活。
那日,在架阁库查看卷宗时,周晟便想明白了。
他身边危险,难道其它地方就不危险了?
那么多心思不纯,总想算计她的男人,他若是不好好护着,他日她不管是心被伤了,还是身体被伤了,他都会悔不当初。
既然日后会后悔,为何还要逃避?
舅母说得对,不睡着一块不就行了?
日后克服那魇疾后,再合宿一屋也不迟。
沈清音看到了伤口,抿了抿唇,叹了一口气。
她问:“滉山匪孽,可是害周官爷父亲与舅父的山匪?”
周晟低“嗯”了一声。
“我回来,是为了找到这些匪首,报仇。”
沈清音剪了少许纱布,轻拭伤口,温声道:“放松些,别这么绷着,流血了。”
周晟闻言,微微松开握成拳的手。
她道:“报仇固然重要,但别为那么些恶人葬送自己的性命。”
“他们死不足惜,可不值得你以牺牲性命做代价。”
周晟默了片刻,才道:“好,下次我会提前部署好,不会让自己负伤。”
沈清音将沾血的纱布放到一旁的杌子上,打开药罐子,闻了闻,有药材味,不似劣质的金疮药,她才放心洒在伤口上。
没一会儿,那滋滋渗出的血就止住了,她拿过纱布:“抬手。”
周晟抬起手臂。
她压低身子,靠近他,气息也落在了他的脖颈、耳后。
周晟身体反应强烈,但并没有遮掩。
毕竟,时下遮掩也只会更显眼。
沈清音缠绕了三圈,说:“天热,纱布得常换,不然会滋生……”
她顿了一下,改口:“伤口会溃烂流脓。”
“总归你身边有赵毅,就喊他帮忙。”
“再不济,叫陈婶过来也可以。”
周晟:“别与我舅母说,她会担心。”
“我又不知陈婶住哪,我怎么去说?”
剪掉纱布,系上蝴蝶结,好了。
“伤看了,伤口也包扎了,我得回去了。”
她放下东西,从他身旁走过时,手忽然被拉住。
她转头,望向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四目相对,似有什么东西在二人相触的视线中流转。
他喉间滚了滚,低声问:“我可有机会?”
没明问,意思却已明显。
此时比他高许多的沈清音微微抬起下巴,“瞧周官爷的表现,这回,周官爷悄无声息地离开数日,我非常不高兴。”
“我知道。”
“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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