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攀仙楼因为常年满客,位置有限,四楼之上不允许自带仆从,江嘉宝没法上去,不过也没关系,因这一天下来,沈瑜桥早把江嘉宝的活计给揽了,江辞染也信任了沈瑜桥。
&esp;&esp;沈瑜桥道:“顶楼今晚能上吗?我带我弟上去见见世面!”
&esp;&esp;侍者面露难色,“二官人,顶楼已预订到明年端午以后了。”
&esp;&esp;沈瑜桥又豁达道:“今晚谁订的?我去蹭蹭!”
&esp;&esp;侍者连忙赔罪,客客气气地说是不可透露姓名的神秘客人,并且要补偿沈瑜桥,不过沈瑜桥不是为难下人的那种客人,便罢了。
&esp;&esp;好在陈嬷嬷高瞻远瞩,江辞染今天穿的低调,但也是清水出芙蓉的恣丽,上楼这段被沈瑜桥抱着,频频惹来回眸的惊叹声,实在太长沈瑜桥的面子了。
&esp;&esp;攀仙楼四楼往上便是圆筒楼设计,四楼中间有个高戏台,能在这里唱戏的都是神京府的名角儿。
&esp;&esp;沈瑜桥甫一抱着弟弟到四楼,他那七八个狐朋狗友们就迎上来了,看到传说中的江辞染都惊讶得合不拢嘴,各个都想结交江辞染,沈瑜桥却拿乔起来,不准他们碰江辞染。
&esp;&esp;沈瑜桥挨个把他们给江辞染介绍,却被他的朋友打断。
&esp;&esp;“你弟弟又看不到,你介绍又有何用?盲人都是用手来确认的,来来来,弟弟摸摸哥的英俊潇洒的脸,记住我是礼部尚书之子胡吉。”
&esp;&esp;“滚滚滚!别厚着脸皮碰我弟弟的手!”
&esp;&esp;一番贫嘴打闹后,一群纨绔才算是落座,沈瑜桥便叫侍者上几个小糕点先给江辞染果腹。
&esp;&esp;今日唱曲儿的是玉仙儿。
&esp;&esp;他声音婉转,伴奏仅一把胡笳,只是轻轻启唇,若流水般的歌声便满溢整个攀仙楼,江辞染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音乐,神思随着歌声怅惘,如听仙乐耳暂明。
&esp;&esp;侍者上了四五盘小点心,沈瑜桥让他吃个酥油鲍螺便可,留着肚子吃其他的。
&esp;&esp;酥油鲍螺是攀仙楼的招牌,主要原料是牛奶,经过熬之、滤之、漉之、掇之、印之工序,变成带骨的奶花,加入蜂蜜、糖霜,形似螺蛳或牡蛎,入口奶香即化。
&esp;&esp;江辞染放到嘴里那一刻,抽胎换骨,如登天堂。
&esp;&esp;至此以后,他的牙齿将分为乳牙、恒牙、吃过攀仙楼酥油鲍螺的牙。
&esp;&esp;他忍不住把脸埋在沈瑜桥的胳膊上。
&esp;&esp;“怎么了这是?”沈瑜桥忙揽住他,皱眉小声问。
&esp;&esp;江辞染含着泪,可怜巴巴,用气声道:“哥,这也太好吃了!我怕吃哭了,给你丢人了!”
&esp;&esp;沈瑜桥:“……”
&esp;&esp;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沈瑜桥扶额沉吟片刻,才忍住没把江辞染抱怀里喂饭——我弟弟真是太可爱了!
&esp;&esp;沈瑜桥和江辞染各有原因的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esp;&esp;终于上了酒菜,每个都好吃的醉了,江辞染原本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喝酒,然后搞出上次的事件,但实际上,他根本没空喝酒。
&esp;&esp;太好吃了??
&esp;&esp;不过沈瑜桥等人早已吃过无数回,比起吃饭,狐朋狗友聊天吹牛才是重点。
&esp;&esp;可如今话题度最高的一定是沈家的真假少爷事件,但这些人见江辞染这般可爱,沈瑜桥待他如宝,便不敢问,只好东拉西扯。
&esp;&esp;哪怕是贵族子弟里也分高低贵贱,沈瑜桥这批人只能算做二等。
&esp;&esp;真正的一等贵族子弟,便是皇亲国戚。
&esp;&esp;若是再家族有实权,自己又有不俗的官身,不俗的成就的二代,整个神京唯有一人,那便是——顾云舟。
&esp;&esp;礼部尚书次子胡吉道:“你们可知道顾云舟顾小将军的事?”
&esp;&esp;江辞染塞烤鸭进嘴的动作一顿,忙掩过去继续吃。
&esp;&esp;众人听了都是来了兴趣,叫他说下去。
&esp;&esp;胡吉神秘莫测地说道:“顾云舟在闽南打了胜仗,回来的路上在曲江生了场大病。”
&esp;&esp;殿前司都指挥使幼子刘霖接话道:“这又咋了?谁没生过病?”
&esp;&esp;胡吉继续道:“咋了?你说咋了?——呵,你生病会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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