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蒙子这才跟着她往那边的灌木层走去,走近一看,霍远、霍坚已经等在那里,两人一人推一辆小木车,车上满满的全是布袋子。
看着人高马大的两个男人,胡蒙子当即察觉到危险:“你们要做什么?”
尹微月连忙上前打开布袋子,好家伙,全是金银首饰,连金碗金茶壶都好几套,饶是尹微月提前听霍东说了,现在亲眼看到也是震惊。
胡蒙子更是两眼发直。
“军爷,这些都是那两个黄毛丫头的财物,我全都给您拿来了,她们不知死活顶撞你,就该让她们长长记性。还请您让我把她们都带回去,好好教训几天。”
胡蒙子是个特别贪心的,钱要,人也要。
“行,那对母女你们就带回去,教训可以,但不能让人死喽,路上流放犯死亡那是要上死亡造册的,原因都得记清楚。至于那两个丫头不能给你们,爷我还没尝鲜呢,脸叫你们打坏了岂不可惜!”
听完这话,尹微月瞬间脸黑了,包括后面的霍远、霍坚。
胡蒙子淫荡一笑:“放心,爷定不会轻饶她俩的,也等于变相帮你报仇了。”
“军爷,我带走她俩也是为您考虑。”尹微月沉默片刻试探说道:“她俩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万一再闹腾起来将此事给宣扬出去。您想,明日一早就要开拔,今夜军中势必严正以待,这时您帐篷里多两个女人,肯定容易让别人有想法,况且还有那两大车金银珠宝,军爷得快点妥善安置才行。”
这一段话给胡蒙子提了醒,他一点都不想跟人实钱,而且也不能带着金银一起上路,太容易暴露,虽说目前只他和六子两人一个帐篷,但难保日后不会加入进来。
他是得出自治营一趟,将这两大车钱藏起来,等返程回来时再取用。
“行,那人你就都带走,打得时候可别闹出动静来,若闹大了我可保不了你,还有,记得明晚上将两个年轻的给我送回来,可不许打坏了,尤其别打脸,影响我做那事的心情。”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胡蒙子竟还不肯放手,看来说服一个色鬼放弃女人,比训练蠢猪爬树还困难。
如此,酒蒙子和六子便不能留了。
留下就是祸患,而且越快越好,最好今晚动手。
没想到来五竹镇的第一个晚上,胎穿的张语琳和穿书的尹微月就相继有了大动作。
前者要救人,而后者则要杀人。
尹微月点头哈腰陪笑,稳住胡蒙子:“成,军爷放心,打得时候我死死堵住她们的嘴,保证一丝声儿都传不出来,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谢谢军爷成全,让我得以报仇雪恨!”
胡蒙子摆摆手,“行了行了,小推车留下,你们将人带走吧。”他得赶紧和六子一起出去找个地方将这些埋起来,等押解任务结束后再来取。
尹微月他们忙跑到四个女人身旁,为了逼真,当着六子的面对着昏迷的周褚嵘又狠狠踢了一脚,惹得周母再次心疼哭泣。
“军爷,那位军爷说,让我们把四个人都带回去修理。”尹微月朝灌木丛方向一指。
六子看了眼漂亮姑娘,有些不舍地点头。
“你凭什带我们走!”谢大宝年纪不大,嗓门不小,尹微月怕又节外生枝,立刻闪到女人身后,朝着她的后颈狠狠一劈,人晕了。
“大宝,你们不要伤害她!”叫萧翎羽的绿衫女子大哭着上前阻止。
尹微月立刻给霍远使个眼色,男人会意,扛起谢大宝就走,霍坚也立马拽着萧翎羽走,这时那大黄土狗还要上前咬人,被尹微月一个侧踹踢在它脑袋上,也晕了,随手丢给霍东。
她则拽起周褚嵘一只脚,像拖死猪那样将人拖着走,回头咧嘴一笑,“军爷您忙,我们就先回去了。”
而周褚嵘的母亲看女儿被拖走,都不用人掳,自己追着就来了。
六子咽了分唾沫,真是个母老虎,怪不得未婚夫婿移情别恋,这女人又丑又凶,但凡是个男人就消受不起。
几人回了驻扎地,这一切都被张语琳看在眼里,官兵打人时,三房四房也去看了眼热闹,自然听到尹微月说与那重伤的女人有仇。
别人信,张语琳可不信,什么寻仇,实明是在救人。
对于这四个女人和一条狗,张语琳快速搜寻脑内的记忆,还真让她记起来了。
前世这一幕发生在开拔路上,那矮个子兵欺辱那对母女,随后两个年轻女子带着狗去救人,最后人自然没救出来,还把她们自己搭进去了。
那对母女被虐打了一个多时辰,官兵才放过她们,可惜伤势太重,当天夜里就死了,死亡造册上两人的死因是病死。
至于两个年轻女子和那条狗,狗被炖成了熘锅肉,女子们的钱财被瓜实,身子还被那两个兵糟蹋了,没挨多久也死了。
虽然张语琳不知道她们四人的名字身份,可却很同情她们,当时她也很想救人,可惜她自身难保。
既然这一世大房救了她们,也算弥补了当初自己的遗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