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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靖安怜惜地扫了眼长女。
&esp;&esp;但绥元这一生,好似只绕着那崔玉郎活似的。
&esp;&esp;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非要与那些个下贱的女人争个输赢。
&esp;&esp;靖安叹了口气:也好,等“青凤”干完这一大票,江南世家均可松一口大气,到时她才是真正的从龙之功,就算明姜荒唐一些,也无人胆敢置喙。
&esp;&esp;心头这样想,却仍旧希望长女将心思用在正道上。
&esp;&esp;靖安开口,将话题重新抛出:“你揣测这贺氏成功的几率,大吗?”
&esp;&esp;傅明姜瞪圆眼睛,并不知如何回答,摇了摇头:“便是赌罢了。”
&esp;&esp;靖安循循善诱:“一个女人说话有没有用,全靠男人听不听。男人听不听,全靠够不够爱这个女人——你以为薛枭待贺氏如何?”
&esp;&esp;傅明姜眯着眼细想。
&esp;&esp;男人喜不喜欢,就看女人的装扮了。
&esp;&esp;男人喜欢了,一掷千金,女人就珠光宝气。
&esp;&esp;男人不喜欢,指缝并拢并不漏财,像贺氏这样的女人,就什么也捞不到。
&esp;&esp;傅明姜回想了讨厌贺氏的浑身装扮与言行,嘁了一声:“不过穿着普通缎子的马面裙和褙子,身上除却一只簪和手腕上成色很一般的镯子,并无他物,啧啧啧——我看她难。”
&esp;&esp;靖安大长公主有些失望地向后靠了靠。
&esp;&esp;难?
&esp;&esp;难什么难?
&esp;&esp;她便是看见贺氏头上那只簪子,她才松了内务司帮忙的口!
&esp;&esp;“她头上的金玉海蓝宝翡翠梅花簪,是薛枭母亲苏氏的遗物。”
&esp;&esp;“薛枭此等极其冷肺冷肠之辈,竟将母亲的遗物送给了她你再想想,她成功的几率,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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