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口腔里弥漫铁锈味,但作乱的人却理直气壮,也不觉得疼,短暂退出来之后,又靠了过来。
&esp;&esp;徐暮蝉想要挣扎,却又担心动静太大会惊动附近的鸡头人,这么一迟疑,很快就被魏西楼捉住了手腕按在头顶,他不敢挣扎,只能用力抿着唇,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溢出来:“哥哥!”
&esp;&esp;魏西楼却毫不配合,再度贴上徐暮蝉的嘴唇,细细密密地将他口腔中残余的血腥味舔去。
&esp;&esp;两人鼻尖交错,唇舌纠缠,鬼化之后非常缓慢的心跳都变得激烈起来,徐暮蝉只能发出压抑的低哼。
&esp;&esp;将人按着好一会儿,魏西楼才终于满足地推开。
&esp;&esp;徐暮蝉嘴唇红肿,眼睛被怒意染得晶亮,但偏偏罪魁祸首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甚至伸手将他嘴角残余的银丝擦去,甚至还伸舌舔了下。
&esp;&esp;“……”
&esp;&esp;现在似乎又不傻了,徐暮蝉气恼地抿着唇,一言不发地转身去观察木塔内部。
&esp;&esp;木塔内部与魏家老宅的升仙塔果然一模一样,就连神台上的莲花座也复刻了,只上面并没有供奉任何神像,只有一个空座。
&esp;&esp;倒是木塔内侧的五面墙壁上画了一些颜色鲜艳但是非常抽象的图案,依稀有几分五猖神的模样。
&esp;&esp;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线索了。
&esp;&esp;徐暮蝉蹙着眉头,昨晚他明明听见了那东西是从木塔方向出来的,难道是他猜错了?
&esp;&esp;还是这木塔另有玄机,要等晚上才会显露庐山真面目?
&esp;&esp;就在徐暮蝉搭着神座沉思时,指腹忽然感到了一阵温热的蠕动,他低头看向神座,却见神座一切如常,那一闪而过的温热蠕动感,仿佛是错觉。
&esp;&esp;徐暮蝉尝试着又将手掌按了上去。
&esp;&esp;片刻之后,掌心果然感受到了温热的、蠕动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要从神座下方钻出来一样。
&esp;&esp;连神座上铺着的垫子,也被地方的动静给顶了起来。
&esp;&esp;徐暮蝉转而去观察神座下方,整个神座都是用泥土和砖块砌起来,并没有任何豁口能看到内部。
&esp;&esp;就这么一小会儿工夫,神座底下的动静越来越大,表面显示渗出暗红色的腥臭液体,然后是红色的肉块蠕动着长了出来。
&esp;&esp;那些肉块纠缠在一起,混合着血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esp;&esp;是昨晚那个东西。
&esp;&esp;徐暮蝉神色微微变,正想拉着魏西楼离开,却敏锐地发觉木塔外面变得十分安静,那些鸡头人活动时制造出来的细微声响没有了。
&esp;&esp;天要黑了。
&esp;&esp;徐暮蝉心里冒出这样的念头,就在他迟疑要不要冒险留下来的时候,被他牵着的魏西楼忽然揽住他的腰,带着他跃上了木塔上方的横梁。
&esp;&esp;那衡量非常窄细,承载了徐暮蝉与魏西楼两个人,十分勉强。
&esp;&esp;既然已经上来,徐暮蝉不再纠结,他屏息看向下方——
&esp;&esp;那些从神台中长出来的血肉,原来是一具具的尸体,尸体表面裹了一层黏稠的红色薄膜,乍一看上去,如同裸露在外的筋肉。
&esp;&esp;此刻那些尸体一具叠着一具,彼此纠缠着,逐渐拼凑出一个高大而畸形的怪物。
&esp;&esp;当包裹在表面的红色薄膜脱落,怪物雪白的身体展露出来,和那些鸡头人很像,却又更加扭曲恶心。
&esp;&esp;纯白纤细的身体后方,无数畸形的手臂钻破表皮伸出来,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尾椎部位,如同某种多足的虫类。那些畸形的手臂皮肤表面长满了羽毛,却因为羽毛不够大,反而更像是虫足上的刚毛。
&esp;&esp;这些手臂伸展开来,沉甸甸地拖在身后,怪物缓慢抬起臃肿的头颅,镶嵌在头颅上的无数只淡红色眼睛眨动着,缓缓朝着木塔外走去。
&esp;&esp;它的身躯太过高大,从木塔中出去时,头颅几乎快要低到地面。
&esp;&esp;每一次沉重而累赘的步伐,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声响。
&esp;&esp;这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一片漆黑的夜幕里,雪白的怪物直起身体,过白的表皮在深重的夜色之中仿佛泛着光,身后的多臂呈扇形张开,手臂上不规则的丑陋羽毛在风中晃动着,竟生出一种圣洁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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