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杨肆疼得说不出话,卓文修坐在一旁,脸色发青,吼道:“你这无名无姓的竖子,使些腌臜手段谋害高掌门,你若是还要脸,就将解药拿来,老夫跟你一决高下!”
&esp;&esp;白面人冷笑一声,青吕剑一挥,剑尖直指卓文修,“哦?一决高下?好啊,还请卓掌门动手吧。”
&esp;&esp;白面人将一把铁剑丢到他身前,卓文修脸色发白,动也不动,他此刻根本就拿不动剑。
&esp;&esp;白面人仰天大笑:“什么三山掌门,各派门主?我看都是笑话!诸位英雄豪杰,不是说谁能拿下这青吕剑,便是天下第一了吗?现在我就是天下第一,谁敢不从?”
&esp;&esp;场上一片哗然。
&esp;&esp;宫阳:“我呸,你算什么东西?”
&esp;&esp;长孙桦:“恬不知耻,口出狂言。”
&esp;&esp;卓文修:“呵呵,好大的口气,若不是你给酒水之中下毒,我等又岂能中招?你这奸贼先前便使计谋害我三山弟子,现在又暗算高掌门,我岂能容你?”
&esp;&esp;天寿公主和许开缘等沉默不语,各派弟子纷纷叫骂不休。
&esp;&esp;白面人冷笑一声,手起剑荡,昆山派叫嚣最厉害的两个弟子人头落地,血溅三尺。
&esp;&esp;众人更加沸腾,好似油锅入水,叫骂声不绝于耳,无数兵器被丢到台上,可全部都因失了内力,没什么伤害。
&esp;&esp;青吕剑削铁如泥,在白面人手中更如同切瓜砍菜一般,他连斩数人,一身白衣染得鲜红,血腥气弥漫鼻尖,有些撑不住得竟呕吐起来。
&esp;&esp;饶是江湖之中最狠毒的魔头也没见过这等场景,此人杀人没有任何目的,杀了便是杀了,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esp;&esp;而且此人似乎是有意而为,若杀黄山弟子,用的便是黄山剑法,若杀的是晓生门弟子,便用的晓生剑法。
&esp;&esp;他杀得人越多,展露的武功就越多,众人就愈发心惊。此刻正值深夜,火光幽幽波动,照在这人死人一样的脸上,真如鬼似魅,再加上此人动作诡谲,更让人心中发颤。
&esp;&esp;不知这白面人杀了多少人,场中又安静下来。
&esp;&esp;白面人将剑一甩:“还有谁敢不从?”
&esp;&esp;“我敢!”李堂撑着李若芳的肩头站起:“老夫就算是死,也不认你是天下第一!华山派宁死不降!”
&esp;&esp;华山弟子齐声喊道:“华山派宁死不降!”
&esp;&esp;白面人眸子一凛,举着青吕剑,一招‘浪子回头’,对着李堂心口刺去,长孙棠见情势危急,掷出断刀,白面人眼前一花,下意识回防,将断刀打了回去,也不愿露怯,空中变招,腰身一扭,一脚‘蝎子摆尾’踹在李堂心口。
&esp;&esp;李堂猛咳几声,跌倒在地,又被华山弟子扶起。
&esp;&esp;白面人扭头一看,眼中笑意更甚:“我还道是谁,原来是长孙三小姐,呵呵,长孙姑娘武功更胜往昔,实在叫某钦佩。”他拿着青吕剑,装模作样地行了个礼。
&esp;&esp;长孙棠将孩子安安稳稳地递给长孙桦,将断刀一挥,眸色发冷,目眦欲裂,恨得咬牙切齿:“左江流,你还我剑来,还我全家的命来!”话音刚落,便是一招‘连中三元’强攻而上。
&esp;&esp;白面人动也不动,身后的王听却提刀将长孙棠这一击挡了下来。
&esp;&esp;长孙棠冷哼一声:“王听,你敢跟我动手?”
&esp;&esp;王听脸上的疤痕一颤,僵直而立:“三小姐。”
&esp;&esp;长孙棠静静地看着他,王听也算是跟着她们三兄妹一起长大,她万万想不到,长孙府的内鬼竟然是他。
&esp;&esp;长孙棠悲戚地说道:“是你引狼入室,蒙骗我大哥。”
&esp;&esp;王听沉默不语。
&esp;&esp;长孙棠又问:“我爹待你不薄,他是给了你什么好处,叫你叛出我家?”
&esp;&esp;王听:“我活了十八年,才知道自己的身世,为人子女,不能在父母生前尽孝,已是大罪,他又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我怎么弃他不顾?”
&esp;&esp;“你的手足情深,便是要以我的手足鲜血为代价吗?”
&esp;&esp;王听沉默良久,说道:“长孙老爷待我恩重如山,做下这等错事,我唯有以死谢罪!”
&esp;&esp;王听说罢,举刀横颈,自戕倒地。
&esp;&esp;长孙棠冷面瞧着,眼中闪过一丝动容,转瞬又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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