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坚定地说:我让她饮了血。明知道扈朱镜以后会恨着自己,但是胡丽卿一样会去做,她要扈朱镜,决不能看着她离开。
&esp;&esp;爱恨分明,这分明就是胡仙儿的作风,赤红还以为胡丽卿会有点不一样,但是她猜错了,而她也只能希望这不会变成一场孽缘。
&esp;&esp;天庭之上,一池活水,莲叶田田,莲花或是含苞待放,或是几近凋零。
&esp;&esp;一女子在池边抚着古琴,指尖流泻而出天籁之音。
&esp;&esp;流畅的琴声突然被微弱的雷声打断,她停下抚琴的手,琴弦轻颤着。
&esp;&esp;躺在卧榻上闭目休憩的人因为琴声停下而睁开了眼睛,美眸扫过她惶恐忐忑的脸,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esp;&esp;回娘娘,好像听见了雷声。
&esp;&esp;哦?什么缘故?那人淡淡地问。
&esp;&esp;应该是有人在行天劫。那人答道。
&esp;&esp;美眸重新闭上,挥手说:别管那些事,继续弹。
&esp;&esp;是。
&esp;&esp;扈朱镜的身体飘在半空中,最后一道天雷将她贯穿,刺目的光芒自她体内迸发出来,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痛苦的声音响彻天地之间。
&esp;&esp;最后,光消失,回声渐渐平息。
&esp;&esp;扈朱镜落在尘埃之上,身体和灵魂都已经支离破碎。
&esp;&esp;风渐渐停了,乌云也散开淡去,阳光重新照着大地。
&esp;&esp;胡丽卿急忙赶到山顶上来,发现山顶上已经被削去了一层土。她只来得及看到一道光束把扈朱镜包围,将她接走,而她想要喊她的名字,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来。
&esp;&esp;她走了,离她而去,再不会回来。
&esp;&esp;胡丽卿身体失去了支撑,倒在地上。
&esp;&esp;扈朱镜获得了新生,旧的肉体凡胎化作了尘埃,此刻从里到外都已经脱胎换骨。
&esp;&esp;她穿过一层层的云层和结界,朝天庭而去。
&esp;&esp;而南天门已经近在眼前。
&esp;&esp;她来到南天门前,南天门前已经站着数位将士,而迎接她的是与她交手过的四大天王。
&esp;&esp;四大天王当即就认出了她,不由一惊。
&esp;&esp;扈朱镜的目光扫过他们几人,似在寻找谁。
&esp;&esp;南天王多罗吒上前一步,说:大胆妖孽
&esp;&esp;扈朱镜金眸眯起,叫他不由收住口,众将士都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出口就是这句话。
&esp;&esp;多罗吒忙改口,说:你就是白虎仙君扈朱镜?
&esp;&esp;师雪如在哪里?扈朱镜开口就问那人。
&esp;&esp;一听见那个名字,众将当场倒吸一口气。
&esp;&esp;乖乖,直接叫王母娘娘啊。
&esp;&esp;多罗吒说:小小一个仙君,胆敢直呼娘娘名字,这是以下犯上的大罪。
&esp;&esp;她在哪里?扈朱镜沉声质问。
&esp;&esp;多罗吒发现自己在她面前差点窒息,回头对三位弟弟说:她到底是来做神仙的还是来踢馆的?
&esp;&esp;大哥,我能问一句卿卿如今怎么样了吗?西天王毗留博叉小声说。
&esp;&esp;南天王怒瞪:你们有没有搞错,现在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esp;&esp;可是
&esp;&esp;多罗吒疑惑不解地问:你还留有人间的记忆?
&esp;&esp;有。扈朱镜发现自己并没有忘却任何人任何事,而这也正是多罗吒疑惑的,按理说在经历天劫修的仙骨的时候,杂念全消,等到了天上就如同新生儿一般无牵无挂。
&esp;&esp;凡是成仙上来的人都会忘记在人间的牵挂与执念,偏偏扈朱镜却不是。
&esp;&esp;你可曾记得胡丽卿?
&esp;&esp;记得。不但没有忘记,记忆反而是更加清晰。
&esp;&esp;记忆倒退,不断回去,却在那晚停住,胡丽卿含泪为她端了一杯酒,那杯酒里分明就有血腥味,只是自己没有去注意,便一口饮下。
&esp;&esp;原来是这样扈朱镜心里了然了,那滴血留住了她的记忆,让她无法完全成仙。
&esp;&esp;多罗吒忙找来几人,说:此事不对。
&esp;&esp;哪里不对?
&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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