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茸茸根本不关心谁在抢奶吃,否则他真活不下去了。
但片刻之后,他还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道:“你故意这么大声的是不是……手、手也老实点,别摸了。”
他抓住万时在揉捏另一边的不老实的手指,但随着热流涌出,吮咬的舒适让他难得享受,海因茨也没忍住捏着她的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两下。
要以前,万时发现他抵着她了,会兴奋得乱扭或者嫌弃的拍两下,但她现在光顾着吃,已经别的都顾不上了。
海因茨都感觉快被她咬麻了,低下头看过去,才发现刚刚被万时松口放过的地方已经红润的惊人,甚至比之前大了一圈。
他一惊:“你……你怎么给咬成这样!万时,别用你的牙了!”
万时喘息片刻,随便揉了揉:“不大不大,你之前长得太含蓄了,现在也就跟摩斐斯差不多大,大不了以后别穿太透的衣服——啊,别捏我屁股!”
万时啊呜报复咬住。
海因茨吃痛,伸手捏住她鼻子,万时只好张嘴松开。她真是一吃上好的,就特别会撒娇装傻,嘴角还挂着一点湿痕,把自己挤进海因茨怀里道:“干嘛呀,好了好了我不提摩斐斯了还不行?”
海因茨从来都是明知道她说话敷衍,却忍不住相信动心,他低头看着她,松开捏着她鼻尖的手,改成捏了捏她的脸颊:“不只是他。谁都别提。”
万时心道:确实不能提了,毕竟她昨天连接应对这俩“双胞胎”,在如此短时间内有了个对比,她发现摩斐斯确实硬件大一点。
就一点。
不过海因茨也有那个很好用的软骨结构……
就在万时还腻歪又不舍得的慢吞吞吃着,外头响起摇铃的声音,海因茨立刻把她从身上薅下来,而茸茸吓了一跳又开始往沙发底下钻。
海因茨看她吃的满脸红晕,醉奶半倒,狠狠擦了擦她嘴角,穿好浴袍去开的门。
司奈端着托盘站在门外,他眉目罩在面纱下,似乎对门内出现任何人都不吃惊了,平静道:“刚刚阁下说让我们拿来的东西,请您转交给她。”
海因茨没说话,只是冷脸接了过来。
司奈:“早餐已经准备好了,阁下是需要送到卧室里还是去餐厅?”
海因茨看了一眼在沙发上打嗝的万时:“她大概率不用吃了,就送一人份的来卧室就行。”
他关上门,将托盘放在茶几上,才看到里面是几支婴幼儿的营养剂,两件小孩子的衣服,还有肤色的药膏胶贴。
海因茨微微皱眉:“……你这样做,孩子的存在就瞒不住了。”
万时反倒惊讶:“你想瞒吗?为什么?”
海因茨睫毛垂下来:“你身边应该会有很多人都认为,这个有‘若母’血统的孩子很危险。”
万时抱着胳膊气定神闲的笑了,全然看不出来刚才撒娇蹬腿的模样:“海因茨,你生了孩子之后都不像你了。以前你会在乎涅玻耳的态度吗?更别提珂弥那几句话了。我那天都以为你要跟珂弥打起来了。”
海因茨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你以为我不想杀他吗?”
言下之意是他看在万时的面子上,不想让联盟破裂才强忍着怒气。
万时咧嘴笑起来,又打了个嗝:“等你换好衣服,我们去医疗中心做检查吧。”
海因茨拿起托盘上的药膏,皱起眉头:“……你要这个是干嘛?”
万时嘴唇动了动:“呃,我就是觉得你可能需要一个比创可贴大一点的……可能是要东西的时候没表达好。”
海因茨脸色怪异起来,他似乎很想把手里的药膏贴扔掉,但想到实际情况,特别是某人爽吃早餐奶的行为导致的不良后果,他咬了咬牙道:“我去换衣服。”
万时嗅到药膏贴的气味,却脸色大变:“等等,好重的药味,你贴上岂不是要变味了!”
海因茨拿起衣服正要去隔壁,万时却拽着他的胳膊死命拦截:“我不要喝有药味的!我最讨厌药味了——不要不要,你别贴了,真的不会有人发现的!”
海因茨真想拿拳头钻她脑袋,最后还是冷脸不搭理她,关门进浴室里穿衣服了。
去医疗中心的路上,万时还表情怨念的往他胸口看,到路拐角迎面撞见伍尔西,她还没收回目光。
伍尔西站住脚行礼,海因茨推了她脑袋一下,她才回过神来,一脸坦荡的跟伍尔西聊了几句工作的事。
伍尔西嗅到俩人身上的费洛蒙气味,面上只装作不知。虽然心里有点尴尬苦涩,但伍尔西也打心眼里希望海因茨军长不要“失宠”了,否则第三集 团军如果因此不受万时信任,他见她的机会恐怕也少了。
到伍尔西走后,海因茨拧着她脑袋:“你再看全世界都要知道了!”
万时拨开他的手:“啧,不至于,只要我把嘴擦干净了就行。”
等二人去往医疗中心,才发现涅玻耳面带倦色的已经坐在等候厅里,整片区域都被腾空,只有两位孕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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