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抽成有一贯钱,还顺势借着手头银钱足够,一口气把黄齐那张货单子上余的货全都吃下了。
库存旧货全部出清,账面也多了一笔进项,布行掌柜高兴得很。
外还加上黄齐通过甘小泉搞到了一百斤的布头,来自城中两家不同的布行。
毕竟转了一手,总要给中间的人留点油水,常霄非但没有压价,还主动让利,花了七百文把这批布头拿下。
这一大宗货,算是常霄经商以来最大的支出,加在一起足花了七贯,把家底都掏出了泰半。
换了别人定要说他太莽,也不怕回不了本,守着一堆不能吃喝的旧布过大年。
常霄倒是一点不愁。
经手旧布的次数太多,他太清楚花多长时间能够卖出。
最值的无疑是是其中的五匹绸子料,正价是两贯钱,他以九百文一匹就拿下了,转手卖三十文一尺,一匹还有三百文的赚头。
就像毡布一样,是平日里村户人难见的好料子,现下见有便宜可捡,不少人咬咬牙肯买。
和麻布不同的是,大多数人都只买一尺、两尺,拿回去做点小玩意儿,像是荷包、帕子、香囊,好把绸子用到极致,一点边角也不浪费。
靠着这般零散地卖,总共是卖出一匹,另还有几个村子较富裕的门户多买了些,有的五尺,有的十尺,拼拼凑凑又是两匹。
最后两匹是给附近庄子上的人吃去了,过去后简直是被人围住抢着要。
他们在庄子里不需下地干粗活的,会用绸料做鞋面子,据说还有拿去用作给主子赏的旧衣裳不起眼处打补丁的,总之比起村户人家用处更多。
剩余的三匹粗麻布,六匹细麻布,照老价钱出手,能挣六百个钱。
去掉零头姑且算一百二十斤的布头,这回依照品相好坏,一斤标价是十二个钱,单一斤挣六个钱,共是七百多个钱,对比本钱,约莫是五成的利。
现下前前后后卖了快十日,靠这批货得的利已经有两贯多,减去给黄齐的分利,余下的数目是两贯冒个头。
加上手里尚有两三贯存银,过个年是足够了。
“可惜锦绣布行的存货已是全给吃下了,这桩买卖也算是暂时结了,来年指不定有没有这般好的机会。”
前前后后也靠着旧布挣出大半头驴的钱,不过常霄没有因此遗憾太久,今年眼看过到了头,新年还有更多的商机等着自己去碰。
他可是要在将来的马桥镇开铺面的人。
是夜天又飞起薄雪,散如细盐。
幸而屋里不缺柴烧,温暖似春。
常霄早早把羊肠子用温水泡上,到了进被窝的时辰,已是给泡大了几分,在水面上飘着。
今日用的两个都是常霄进城寻到甘小泉后新买的,因为一个只能使十几回,再用就容易破,这东西的作用摆在这里,一旦破了便不能冒险再用。
常霄更是谨慎,每个都记着次数,以防万一,用到十次就弃,故而之前第一次买的两个早就不能要了。
要是放在之前,跟曾如意说一个能用十次,两个就是二十次,那小哥儿觉得加起来怎么也够用两个月的,算下来一个月一百五十个钱,好似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是!
可是!
他哪里知道有时候他们一晚上就要用两三次。
这么一算,可能每个月都要花几百个钱在这上面,实在是让人肝儿颤。
好在除了最开始的那几日,如今两人已是好生收敛克制了起来,不再每晚一上炕,不知道怎么就贴在了一起,真是那样的话早晚要买不起。
倒不是为了别的,实在是直到今天,曾如意都还记着去城里杏花堂复诊时,本是为了哑疾去的,却撞上了魏郎中照例把脉后那欲言又止的神情。
后来人家也的确提了一句,说是房事不可太过频繁,虽是年轻也不可肆意,需以此为戒,给他俩都闹了个大红脸。
在此之前也没人告诉曾如意,把脉连这种事都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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