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许归然面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他雀跃地说道:“借阿爹吉言了。”
许安安轻笑了下,他伸手刮了下许归然的鼻头,温声道:“剩下的菜阿爹来就行,你去外头透透气吧,鼻子都红了。”
“好。”许归然也不逞强,乖乖应道,实在是他鼻子太敏感了,虽说能轻易就能闻到细微的气味,但刺激的味道会让他鼻子难受,隔离了这味道还要很久才能好。
他一出灶屋门就看到秦明渊正被沈无虞考教功课,许归然想了想说道:“秦明渊,菜差不多都好了,你去叫阿爹他们过来吃饭吧。”
听见许归然的声,秦明渊先是看了眼沈无虞,见人颔首后才转身对许归然说:“好。”说完,男人便向隔壁走去,这个时辰秦云和夏禾应是在家中,一个在打铁一个在喂家里的牲畜。
见人走远了,许归然纠结过后还是心疼更占上风,他走到沈无虞身边,挠了挠头开声劝道:“爹,你就让秦明渊歇一天吧。”
他已经知道沈无虞为何要问他秦明渊脑子灵不灵光了,先前在府县一家人聊过了,沈无虞此举也是想让一家人能不分离。
而且按沈无虞说的,国子监的夫子都是从前科举的前三甲,达官贵族的子孙都得考过入学式才能,甚至连当今太子启蒙后都是去国子监读书的,从国子监出来的除了自己不愿意,没有一个不当官的。
而国子监每年都会招收其他州城的优秀学子,在府县官学名列前三便能参加国子监的考试,前二十名能入国子监,前三甲包头年学费食宿,往后的就要看这学子还能否在国子监内考进前三了。
让秦明渊去国子监这事于两家人都有益,不过今年的入学试已经过了,得明年六月才会再有了。
许归然思来想去,觉得沈无虞说的那个国子监,秦明渊是能考上的,应是不用日日抓着人温书的吧。
前世秦明渊是一次就中举了,想来今生也不会差到哪去,更何况如今的秦明渊可是教了十年书的秦明渊,科举的那些书是看了一年又一年,不过这些就不能和沈无虞说了,许归然眨了眨眼。
“好,爹听你的。”沈无虞嘴角扬起,温声应道,他眉头一挑,打趣的语气说道:“不过这次你可冤枉爹了,是秦明渊提出要我考教他的。”
许归然猛地瞪大了双眼,他看向沈无虞,有些懊恼地正想开口道歉,就被沈无虞摸了摸头,男人双眼如炬地盯着许归然,认真地说道:“这么点小事没什么好抱歉的,在爹这就是要上房揭瓦都行。”
只是想逗下人,孩子却当真了,沈无虞心头五味杂陈,明明许归然在和秦明渊或是许安安他们相处时,都是理不直气也壮,对着亲爹怎么就不这般了,男人在心底叹了口气,都怨他来的太迟了。
许归然嘴瘪了一瞬,即刻又变成了个甜滋滋的笑,他故意逗趣地说道:“好,那我可要爬上去了!”哥儿还做了个攀爬的动作。
”行,爹给你托着。”沈无虞眼中带笑,顺着人的话说道。日子还长,这十多年的空隙,他会慢慢弥补的。
两人说话的功夫,灶屋里又飘出了新的香味,许安安的声音也传了出来:“二哥,然哥儿,可以搬桌子端菜啦!”
一大帮子人虽然吃的多,不过干活也快,没一会,许家院子就多了张大圆桌,满满当当摆着五个菜,是色香味俱全,菜量又大,围着菜摆了一圈的装满了饭的碗。
夏禾一落座就忍不住哇了声,那道干锅紧紧锁住了他的目光,哥儿还是第一次见有这样的做法,往日吃过的鱿鱼和虾散发着格外馋人的陌生香味。
随着许安安一声:“快吃吧,别客气。”众人几乎同时动起了筷子。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李小苗也不再像从前那般胆怯,随心意去夹了一只虾。
这些海虾生的时候个头快有人的巴掌长,煮熟后虽然缩水但还是实打实有半个手掌大的,虾壳被炸的酥脆,是能直接吃的,上边裹满了香辣的酱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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