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想皇兄了?”
他很想她,可想逗玩她,更想听她口中说出更多的思念。
谢安宁如实摇了摇头:“不是,是想到皇兄近日劳累,所以清早起来特地为皇兄亲自熬了汤送来。”
她说此话时有些心虚,所以嗓音放得更甜了。
谢祁年如何能不知她,话中几分真假他一耳便能听出来。
他没与她计较,心中虽然失落,还是温柔引她往旁边走:“让皇兄看看,安宁熬的什么汤。”
谢安宁低颌抿唇笑。
待谢祁年站在桌案前打开汤盅盖,看着汤面漂浮的药材,闻见浓郁的药香,脸上神情微僵。
又是这种汤药。
难道在安宁眼中,他竟是需要滋补身子,才能让她满足的无能之辈吗?
他担惊受怕又满心怀疑总是被拒,是安宁觉得他不行。
谢安宁没看出他在想什么,乖乖捧起自己唯一会熬的药汤,舀一勺后置于他唇下,杏眸明亮地眨啊眨,粉唇催促:“皇兄快张嘴尝尝。”
谢祁年敛睫启唇,衔住汤勺,喉结轻滚地咽下肉香药汤。
“皇兄,味道如何?可比上次好喝?”谢安宁见他咽下便迫不及待问他。
谢祁年浅笑:“比上次似乎更浓。”
上次他喝完药汤后周身生热得鼻血畅流,夜里焦躁难免直至想着她抚慰近乎天明才缓过,这次他不必担心难熬。
谢安宁见他玉面薄粉,唇红齿白,忍不住得意翘唇角:“自然,这次我又加了一味药材,大补呢。”
为了皇兄,她不仅洗手作羹汤,还费尽心思在医书上翻阅那些能为男子滋补身子的药材,寻来后熬制整整练两个时辰,里面的鸽肉炖得软糯,汤汁焦色,虽然颜色不好看,但香味甚浓。
想罢,她愈发得意,兀自沉寂在自己意识中,没留意眼前的青年看她的神情意味深长,眼尾湿润,粉若桃花,呼吸随眼中迷离缓缓失律。
腹中热意上升,药效来得迅速,他一时有些站不稳,单手撑在桌沿上低头轻喘,玉颊妍丽,眸光迷蒙有慾,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中隐约夹杂少女担忧的惊呼。
“皇兄,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生病了!你等等,我去找御医。”
她焦急得转身便要走。
谢祁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往后一拉,暖香便入了怀中。
他从后面紧抱着她,贪念低头,咬着她的耳朵呼吸炙热:“安宁,不用请御医,皇兄没生病。”
谢安宁被他横臂压肚子,下巴也被他捏着无法转头,茫然眨眼问他是怎么了。
“真的不知道吗?”他蹭磨她的耳畔。
谢安宁摇头,声音很小,说她不知。
谢祁年轻笑,为她坏得无知。
他低声在她耳畔低言:“安宁的药补到另一出去了,现在要么安宁帮我,要么现在出去。”
谢安宁听出他话中意,猛地站起来,“皇兄!我先回去了。”
谢祁年脸色一僵,怀疑是听错了:“你说什么?送壮阳药来让我喝,你要走?”
谢安宁没想到这补药还能补错,紧张得胡乱找借口:“皇兄,我忽然想起还没喂猫。”
握住她细腕的手收紧。
“安宁,你知道皇兄不是想要听这个。”谢祁年看着他。
“……皇兄,我不知道补药不能多补。”她盯着手腕泛白的手指,声音很轻。
“……”
“皇兄。”
“回去罢。”他面色红润,靠在手枕上,不再去看她。
谢安宁提着喝完的汤盅,出去后没有坐步辇回去,兀自从华掖殿让风垂去脸上热意后才回去。
她好恨,决定回去就命人烧了那汤料方子。
这辈子她都不要再熬汤给皇兄了,圣人都变成了霪荡的浪子,她差点就要辛苦了。
不过幸而,她心中愧疚稍减了些许。
以为今夜能安稳睡个好觉,孰料,睡觉至半夜她在榻上深受颠簸而睁开酸涩的眼睛。
入目便是徐淮南那张漂亮惊人的冷脸。
他坐在她的右腿上,一手握住她的左腿架在折角似的腰间,神情冷冰冰,皮囊潮红带着浓欲,眼珠迷蒙地狠狠撞击。
她克制不住叫出声,抬手双手,白日被没有散去的红痕便落进他的眼中。
徐淮南盯着手腕上那道被捏出来的红痕,瞳孔微缩,扭曲的嫉妒爬上眼心,力道不免失控。
谢安宁嘤嘤哭起来,爽得头皮发麻的同时又觉得好惭愧。
人鬼殊途,她也还在考虑皇兄,不应该对徐淮南有感觉的,可只要想着徐淮南现在是男鬼,她便有种想要肆无忌惮的念头。
念头一起,她惭愧得更甚了。
良心和快乐疯狂拉扯她的理智,脸上时而纠结,时而快乐的神态自然落入了徐淮南的眼中。
他俯身,凑近盯着她,伸出舌尖卷起她眼角摇摇欲坠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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