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洲注意到他耳朵尖漫上了红色,从苍白的肤色底下一点点渗出来,看着格外明显。他盯着看了两秒,没忍住笑了。
“安哥,你耳朵红了。”
唐以安被他这一说,连忙把手抽回来,往旁边侧了侧身,端起桌上的饭碗埋头扒了两口米。
“吃饭吃饭,菜都凉了。”
谢临洲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的样子,在心里告诫自己收敛点。
好不容易把人留下了,再把人气跑了他找谁哭去?
于是他老老实实坐回自己位置上,拿起公筷就往唐以安碗里夹菜。
“安哥你别光吃米饭,排骨你尝尝,这家私厨做的,我专门让他们送来的。”
唐以安碗里瞬间堆起一座小山,他抬头看了谢临洲一眼。
“你自己也吃。”
“我看着安哥吃就行。”
唐以安懒得跟他拌嘴,低头一口一口吃着。
他胃口一直不太好,可今天不知怎么的,谢临洲夹什么他都没剩,全吃干净了。
等两个人吃完饭,碗筷撤下去,谢临洲把唐以安拉到客厅沙发上坐着,自己也挨着他坐下,然后开口说了正事。
“安哥,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唐以安看他,“什么事?”
谢临洲观察着他的脸色,语气放轻了几分。
“安哥,我知道你跟纪砚廷那事,你是受害方,我打算把他做过的事收集起来曝光,你觉得如何”
唐以安听见“纪砚廷”三个字,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
“他…与我无关了,谢总想如何就如何。”
谢临洲听到他的话,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他原先最怕的就是唐以安还对那个人有什么留恋,听这一句他就踏实了。
既然安哥不在意了,那他收拾起人来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好,那这事我来办,保证不烦到你。”
说完这个,他话锋一转,往唐以安身边又蹭了蹭。
“安哥,既然咱们都是朋友了,你能不能别总管我叫谢总?”
唐以安侧过头看他,“那不叫谢总叫什么?”
“叫临洲啊,或者,”谢临洲想了想,“小洲也行。”
“小洲?”
“别!”谢临洲浑身抖了一下,跟真被什么东西蜇了似的,“别叫小洲,这个不行。”
安哥,你笑起来真好看(谢x唐)
唐以安看他反应这么大,有点好奇,“怎么不行?”
“那是我姐叫的。”
谢临洲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往沙发里缩了缩。
“安哥还是叫我临洲吧。”
唐以安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有趣。
他之前认识的那个谢总,是公司里说一不二的老板,开会的时候往那儿一坐,谁也不敢吭声。
现在这人窝在沙发里,跟被踩着尾巴似的缩着脖子,判若两人。
他忍着笑,“临洲。”
“嗯。”谢临洲应了一声,眼睛都亮了,“好听。”
唐以安看他那美滋滋的模样,鬼使神差地又张嘴叫了一声,“小洲。”
谢临洲吓得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扭头就往大门看,嘴里嚷着。
“我姐来了?在哪儿?”
唐以安终于憋不住了,捂着嘴笑了出来。
谢临洲反应过来是他在逗自己,愣了两秒,也跟着笑起来。
“安哥你学坏了啊。”
“对不起,我没忍住。”
唐以安笑得肩膀都抖了,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眼角都渗了点水光。
“我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
谢临洲摆摆手,“没事没事,安哥想叫就叫,反正就咱俩的时候叫也行。”
他顿了顿,重新坐回沙发上,“不过我跟你说真的,我姐那个人,就跟母老……”
他话说到一半,余光瞥见门口有个人影,声音一下子卡在嗓子眼里。
他慢慢转过头,就看见自家亲姐谢临韵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踩着高跟鞋,正抱臂靠在玄关墙边看着他。
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笑还是什么。
谢临洲脑子里“嗡”地一声。
“姐!”
他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姐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谢临韵没回答,踩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进客厅,扫了一眼沙发上站起来的唐以安,又看向自家弟弟,挑了挑眉。
“母老虎?”
谢临洲赶紧弯腰拎起茶壶给她倒了杯水。
“什么母老虎?我说的是母老虎一样厉害的女人!说的是我敬爱的亲爱的姐姐,我心里最厉害最伟大的姐姐!”
谢临韵接过水杯抿了一口,也不拆穿他。
“行了,别贫了。”
她把视线转向唐以安,打量了两眼。她觉得这人有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