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647章 教子
&esp;&esp;威廉的态度令人意外。
&esp;&esp;克里斯敏锐地意识到, 或许之前威廉提到的军方机密比他想象中更具价值。他跟“安德烈”交换了一个眼神，斟酌着语气回答：“我们的确是在说科弗迪亚军方的事，但这牵扯到一些神秘侧因素。应该跟你没关系？”
&esp;&esp;“怎么会跟我没关系！”
&esp;&esp;威廉的语气激动起来：“你们知道政府下场参与灰产经营, 豢养法师，还调查公主党人……你们拥护哈里森王子？”
&esp;&esp;一名“葬歌”法师起身, 想叫人把威廉拎出去。然而克里斯抬手打断他：“别着急, 给他一个说话的机会。他之前承诺我们的报酬还没有偿付。我们不拥护哈里森, 我们谁都不拥护。如你所见我是个神秘侧人士，我所考虑的局势是神秘侧局势。但凡他们不把手伸那么长, 伸到法师群体里来, 我都不会对他们做了什么产生兴趣。怎么，你跟公主党有仇还是看不惯哈里森王子？亦或者，首相特罗洛普对你做过什么？你不是雷曼赫人, 家境看起来也一般，参军前应该接触不到特罗洛普、罗克珊和哈里森一类的人物吧？”
&esp;&esp;接收到克里斯的指令, 那名“葬歌”成员坐了回去。威廉这才发现，房间里不止克里斯和“安德烈”两个人。
&esp;&esp;数十名法师恭顺地坐在靠近餐厅西面墙壁的角落, 但没有一个人插嘴他和克里斯的对话。这些人似乎全都听命于克里斯……克里斯的身份背景远比他一开始了解的要复杂。
&esp;&esp;“威廉？”
&esp;&esp;威廉回神：“我跟他们没有私人的仇怨。”想了想，又退后一步躬身：“很抱歉打扰各位的会议。教宗先生, 我去外面等你。你们的会议结束以后，我有话对你说。”
&esp;&esp;在这种时候拉着克里斯说他们连的事儿实在有些不合时宜。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刚隔门偷听又突然冲进餐厅的行为有多么莽撞无礼，还好克里斯没有追究。
&esp;&esp;克里斯偏头示意。餐厅内的法师们并不阻拦威廉, 威廉得以顺利离开。
&esp;&esp;厅门重新闭合。靠西坐定的“葬歌”法师们渐次敛眸。兴许是怕克里斯和“安德烈”就威廉偷听一事发火，一时间, 谁都没有率先开口。最后还是“安德烈”打破沉默：“需要我去解决他吗？”
&esp;&esp;克里斯以指尖轻点桌面。半晌，摇头：“不用，别这么凶残。你们应该学习怎么用更和平、伤害性更小的方式解决问题。何况我们刚刚也没聊什么重要内容, 或许对科弗迪亚政府而言这很重要，但对我们而言并不。说回正题吧，我需要你们查清楚那两名野法师的身份。弄明白他们是从哪儿来的。”
&esp;&esp;这场会议持续的时间不长。没多久，克里斯和“葬歌”法师们分开，回到进门时撞见威廉等人的地方。士兵们果然还在原地蹲守。见他到来，威廉第一时间拍拍脸颊起身：“先生。”
&esp;&esp;克里斯没有立即开口，只用眼神示意威廉去另一边的废弃书房。威廉点头，很快便将士兵们解散，独自跟随克里斯踏进房间。
&esp;&esp;房门落锁，克里斯又在其上覆加一层法术禁制。两人回到上午的位置坐定。威廉终于等到了克里斯的问询：“你想告诉我什么？”
&esp;&esp;衔接刚刚在餐厅外听到的对话，威廉逐渐正色。克里斯才放下手里的纸页向他转头，便看他紧握双拳，用胸腔抵住桌面，像是在努力压抑仇恨似的：“你们和特罗洛普首相、和罗克珊都不是一伙儿的，对不对？如果你们跟政府勾结，我想不出将我们带离前线这种事能对你们产生什么意义。之前你说你跟菲尔德长官认识，可我从没听菲尔德长官提起过雅尼克·施耐特这么个人。厉害人物总是很容易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即使是菲尔德长官，偶尔也会忍不住拿自己朋友的荣誉出来吹嘘。但他从没提过你。你到底是谁？”
&esp;&esp;威廉倒是比他一开始预想的敏锐。
&esp;&esp;克里斯反扣右手思索了一会，忽而用指尖在桌面上勾勒出一个缩小版法阵图案。遮掩形容的幻术发生转变——但在威廉眼里倒像是土崩瓦解。他复现出自己一年前在科弗迪亚活动时的面孔：“阿凯提斯·德里克。或许你还记得我？”
&esp;&esp;“阿凯提斯……”这个答案倒是让威廉意外。短暂的惊讶后，年轻士兵坐回去：“我以为你已经死在战火中了。”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因为克里斯长得尤其英俊，他始终没忘记克里斯。有特长的人和厉害人物一样令人难忘，相貌形体上的优势也能算是特长的一种。
&esp;&
耽美小说